众人走了一段沉默之路,待到入了后台,漓鸳才稍稍松了口气,只不过手心里已经捏着一把水了。
“这会子人不多了,你怎么还发抖?”
司马季月双手抱臂,斜斜的倚靠在门边,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我,我,我怕……”
“怕什么?我们两个又不是头一次一起做这种事情!”
这怎么能够相提并论?以前的那些表演纯属娱乐大众,这一次却是非同小可,演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司马季月竟然不知道,真是头驴。
“好吧,既然你状态这么差,现在落跑还来得及,要不要走?”司马季月无所谓的笑着,尽量说的轻描淡写,“最坏的后果也不过就是魏王关了你二哥。不过这样一来,对他有很大好处。”
“什么好处?”她纳闷了,终身监禁竟然还有监出好处来的。
“这一来么。”司马季月慢条斯理的竖起一根手指,“这么说吧,你二哥一向喜欢密室谋划,现在白捡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势必一心一意的韬光养晦,只要临死之前出得来,那就能够一飞冲天,一鸣惊人。这二来么,凌赋那样的性子,蛮适合长期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司马季月很是得意的举着他的两根手指在漓鸳眼面前晃了又晃,被她毫不客气的一把打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能不能说点好听加实用的!”
“难,我水平还没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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