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女子果真善舞。”她不禁感叹了一句,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口水。
“除你之外。”司马季月很是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赵国的男子也不弱呀,自古燕赵多慷慨激昂悲愤之士,大抵都是阳刚之气十足,除你之外!”她亦不客气的回敬一句。
司马季月自此无语,漓鸳很是得意。
他们两个看到一大半就回来了。漓鸳的心情很是低落,各国的节目都很精彩,其中尤其要数赵国的舞蹈与楚国的琴音。相比较而言,她这一方的美女们要想在才艺上夺人先声已经不可能。
“我有个建议。”司马季月以手支颐,作深沉状。
“什么?”
“开头的那首诗由你上去念。”
“为什么?”
“你的声音虽然不如公良燕甜美,音域虽然不如她宽广,但是却很纯净,带有少女般的娇憨。”司马季月笑嘻嘻地吹嘘着。
“燕儿也是少女。”少女当然就会有少女般的娇憨,临场换人有这必要吗?在漓鸳看来,之所以在开头便要公良燕上台,不光是因为她的音色好,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便是想要她在嬴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留下深刻的印象。自然,当场就看对眼,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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