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收?我还想再多看一会儿呢,我实在不忍心将一群活宝变作一堆垃圾。”
“可是那个小朋友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尚舍瑟终于吐露心声。
“那小子也不是好东西,活该他倒霉!”漓鸳幸灾乐祸,“要么就撑着别累死,等到司马季月那个怂人来救他,要么就放人家虫子回归自然,一边凉快去。”
尚舍瑟见她对孩子完全无爱,便将劝说的势头转换了一下,说:“虫子也快不行了,再不收就要被人玩死了。你难道忘记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虫子死在别人手中吗?”
“那也无所谓呀,省的我动手!”漓鸳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死活不动手。
“你!”尚舍瑟动怒了,他气的无话可说,恼怒的瞪着漓鸳,“大人有错,为何要迁怒孩子?”
“父债子偿,师账徒还,天经地义!”漓鸳亦瞪着他,满脸得色。时空呀,时空,你竟然也会有今日!
尚舍瑟双目灼灼瞪视着漓鸳,可是对方根本就不理他。看来这招沉默的抗议是没希望凑效了,他收回目光长叹一声,说:“我可不管你了,虫子你爱收不收,人我是救定了!”
假如今日要他就这么看着一个小娃累死在面前,从此以后不要说做男人,就是人也不要再做了。
他跃下墙头直奔那小娃而去,却有人先他一步落下,漓鸳拿起水晶球,纵身跃起,几个翻身回旋下来,虫子便全数入了球。时空见到这番景象,便再也没有了支撑的力量,一头栽倒。
尚舍瑟赶忙将时空抱在怀中,轻声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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