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没有直接回答,低下头悲天悯人般的看着她,只说了一句:“所以我说只能够将就一下。”
漓鸳被这句话彻底的伤到了,自认心理承受力忒强的她也受不住打击了,本来挺的笔直的背脊驼了不少,重心很稳的身子也歪斜了,乖乖的缩在嬴政怀里。
嬴政伸手轻拍她的脊背,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语声却柔和的仿若春水盈波:“鸳儿,你怎么了?”
“阿政,我真的傻吗?”
嬴政沉思一会儿,答道:“你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傻。”
她彻底绝望了,哀哀的说道:“阿政,你可知道,我心甚是悲凉。”
嬴政很是善解人意的答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假如有一个人说你傻,你尽可以不放在心上;假如有两个人说你傻,你也可以不理会;但若是人家都说你傻,那你就节哀顺变吧。”
漓鸳闻言登时便一蹶不振,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实到了嬴政身上。荷子与时空的战斗仍在继续,但是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耳中、脑中,到处都是一抹黑。不知道过了多久,嬴政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能够站稳吗?”
她强撑着点点头。
“那你能够走路吗?”
她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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