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初筠脸霎时便全黑了。
漓鸳连忙改口,道:“只要你往那里一站,君上就看到你了。他一看到你哪里还舍得让你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满心满眼都是你,桑语算什么,早就被抛到九九八十一霄云外去了。”
蒙初筠听的心花怒放,喜滋滋的连连点头,点不上一会儿气焰又低落下来,说道:“我还是有一丝忐忑!”
这蒙初筠看着勇猛,实则是只纸老虎。既然鼓励的不行,那就只有用激的了。漓鸳盯着蒙初筠猛看一阵,忽然叹息不止,沉痛的说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比不上桑语了。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胆大无比,你绝对是例外。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扮不得黄门,就追不到心上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似你这般推三阻四,怎么跟人桑语相比?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
漓鸳喋喋不休,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将稻草说成了黄金,蒙初筠最终乐颠颠急匆匆的去了书房。
实际上关于蒙初筠去书房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蒙初筠听了漓鸳的一番肺腑之言后,陷入沉思良久,忽然眸子里流露出一种决然的神情,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般,眼神坚定。
“漓鸳,你既然如此待我,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听了可别伤心。”蒙初筠郑重的说,表情严肃的很。
漓鸳吓了一跳,连忙问:“什么事?”
“我哥明日定亲。”
她松了口气,说道:“这是好事呀,我做什么要伤心?”
蒙初筠奇道:“你难道不喜欢我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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