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你过来做什么?”嬴政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撒谎也要编个可信的理由!我且问你,有哪个小黄门胆子这么大,敢无缘无故的跑到我这书房来?”
“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他确实存在。”
“好吧,这件事情我先不跟你计较。你说屋子里的那一个又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竟然穿成那样!”嬴政气的两眼冒火,“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他这叫什么话?蒙初筠只不过偶尔客串了一下小黄门,就被说成作践了女孩子的形象,那她被逼迫成了职业小黄门,怎么就成天经地义的事情了呢?人若偏心,天下无敌!
漓鸳刚要说什么,却见到从书房里款款走出来一个人,却是桑语。她柔柔的说道:“君上,您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初筠妹妹也是太过想念你才这么做的。”
嬴政见了桑语,脸色稍有缓和,语气也变的柔和,说:“桑语,寡人并不是怪她!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自然是会亲近一些。寡人怪的是。”怪的是什么呢?他没有说下去,回头瞅着漓鸳,神色间隐含着一丝幽怨。
漓鸳本待要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会他的,但是转念一想,觉得在人前还是顾全他一国之君的面子比较好,尤其还是当着两个红颜知己的面。当下,她便将一口恶气生吞了,迎着他的目光,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来,正要说什么,嬴政却极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着屋里,气咻咻地道:“先给寡人进去将衣服换了!”
漓鸳应了一声,很是柔顺的走了进去。书房里大体还算整齐,绝大部分东西还是在它原来的地方,只是局部有些齐而不洁。地上有一大滩水迹,蒙初筠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在那里发呆。她暗暗叹了口气,年轻人办事就是不牢靠,越是看着满眼伶俐的就越是毛手毛脚,也难怪嬴政会生气,任谁都不会喜欢一个连端茶倒水都搞不定的女生。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她近前小声问道,“我本来还对你寄予了极大的厚望,没想到你一来就惹出事情了?”
蒙初筠手捧着水杯,眼巴巴的看着她,委屈的说道:“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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