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瞪犳目看着方香,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对大师兄使这个?你是怎么用的?师兄竟然会中招?”
荷子白她一眼,红着脸说道:“不要问了,师妹,你好坏,人家脸皮很薄的,那个,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
漓鸳被口水呛了一下,善解人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说,那咱就谈点别的。师姐,虽然目前正值夏日炎炎冻不着,但是这地上蛇虫蚂蚁还是有一些的,你怎么就这么忍心让,让师兄姐夫躺地上?”
荷子诧异道:“我不让他躺地上难道要让他躺树枝上吗?地上虽然不干净,但是安全。你姐夫他现在中了毒人事不知,万一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了怎么办?其实,要是摔死了还算是有福气,假如一摔没摔死,摔成个半身不遂可就惨了。”
漓鸳又被口水呛了一下,她暗暗吸了口气,说道:“一个人惯常的姿势除了躺与仰卧而外,还可以有很多。比如说,可以站,可以蹲,可以跑,可以跳,可以舞等等,你为什么非要让姐夫保持着这一种姿势呢?”她变换了策略,改用循循善诱的方式让荷子明白藉乌目前最应该的状态。
被她这么一说,荷子的眼睛忽然变得雪亮雪亮的,兴冲冲的问道:“你是说,你可以叫你姐夫保持舞的姿势?这样好呀,我从来都没见他舞过。”
漓鸳当场泄气。
“她是说你可以将你夫君救醒!”韩成没好气的插了一句。
荷子狠狠瞪了韩成一眼,恶狠狠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去!”随即转头温和的问漓鸳:“是吗?”
漓鸳无力的点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