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已经走进密林之中,韩成见她笑的比哭还难看,一把攥住她的衣袖,关切的问:“小赵,你怎么啦?那个什么不明生物,你若是害怕的话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是应付得来的!”
说完,哗啦一声抽出缠在腰间的一柄软剑。只见那剑微微泛着蓝光,寒气逼人,即使是在夏日正午之时仍旧冒着丝丝凉气,让人不寒而栗,心生怯意。
凭她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把绝好的剑。对于练武之人来说,遇上好剑就像好色之徒看到美女,贪财之人参观珠宝一样,迫不及待,喜不自胜。当下她两眼射出万丈光华,乐颠颠的靠近一步,问道:“韩成,你这把剑从何得来?”值多少钱,卖不卖?
不过后两个问题,她忍住没问。这是人家的宝贝,就算她再想要,也要含蓄点,徐徐图之才好。殊不知,她的脸部表情太露骨,她自以为矜持,在韩成看来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不悦的皱起眉头,闷闷道:“家传的。”
“家传的?”她的眼光顿时黯淡。
没希望了。一般来说,家传的宝物都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就更不用说拿出去卖了。就算有卖的,那也是到了山穷水尽,落魄不堪的程度,比如梁山的杨某人。可这姓韩的一家子却不同,即使沦落到儿子做了小黄门的地步,也要护着这把剑。由此可见,此剑在他们心中实在是重于泰山。
她越想越是灰心丧气,嗟叹连连。忽然韩成挥剑指着前方低声说道:“小赵,你看!”
她抬头看去,前方一块突兀的山崖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人黑衣黑裤黑帽,帽檐上垂着长长的黑色轻纱,一直拖到地上。虽然看不见面容,但是此人身形高大挺拔,当是男子无疑。
她手搭凉棚凝视那人良久,喃喃道:“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吊睛黑额的不明生物?”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