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俨挺了挺胸脯,颇为自得的答道:“当然!”
关于名号的问题她忽然想到了一点,连忙转身问连阅启:“那个拜月神教的教主可是司马季月?”
连阅启点了点头,幽幽道:“阿月以前在赵国的清华学苑待过一段时间,那时曾经用过这个名号。他说那段时光太过美好怎么也忘不掉,所以现在仍旧还在用。”
她心中有所触动,那段时光不仅对于司马季月来说是美好的,其实于她来说也是如此。那时,她痛苦的学着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暗恋着司马季月,与他联手一起教训问题儿童,帮嬴政出气。最为难得的是,那时的嬴政还小,心思很纯良,与他相处毫无顾忌,欺负起来极为顺手。现在想想,那样甜蜜又辛酸,单纯又胡闹,回忆起来满是可爱傻气的日子,已经远远的离她而去了。
人总是会成长的,成长便意味着离别。譬如司马季月,又譬如二哥,这些于她而言原本都是很亲密的人,如今又在哪里?即使伤怀如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就是活在现时此处而已。
漓鸳因为连阅启随口说出的一句话而伤感的不得了,一时之间不可自拔很有点沉迷其间的感觉,她本来是要顺着这条忧郁路线走的长久一点的,然而连阅启紧接着说的一句话立马将她拉回到现实场景之中。
连阅启看着时俨,正色道:“时俨,我们拜月神教的宝物既然在你手中折损了,你少不得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这句话他说的彬彬有礼,但是语气却冷到了极点。
时俨点了点头,道:“我跟你回去!”他转向漓鸳,道:“你先回去吧,就说已经将我送到了。”
她摇了摇头,幽幽道:“这可是欺君呐,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她一把将时俨拽过来,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我还是将你送回去的好。”说着拉着他就要跑。
她的轻功因为刚才的那一番了悟与以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加之此刻是逃自然是快如闪电,只不过她快有人却比她更快,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道素色的身影闪至二人身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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