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很是不悦,瞪着两眼嚷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害的我白高兴一场!”多好的一个万人迷男主呀,怎么顷刻之间就变成了悲情男主呢?难道天堂到地狱从来都不遥远吗?她气恨恨地一拳捶到树上,捶落好多树叶,因为无风,那些个树叶基本上垂直降落飘飘洒洒落了时俨满头满脸。
“你干什么?”时俨一边掸着身上一边抱怨,“你二哥成不了婚又不是我的错,你干嘛整出这么多树叶来砸我?”
她伸出手指头敲了敲他的头,道:“不砸你你能够将话说周全了?你老实告诉我,我二哥现如今到底怎么样了?还有,你这一次到秦国是来做什么的?你最好给我长话短说,抓住中心思想捡关键的说,不得弯曲事实误导于我!”说完又一拳头砸到树上,可怜时俨刚刚将浑身上下理清爽顷刻间又盖上了一层。他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树叶,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将前因后果简明扼要的说了出来。
话说赵灵赋自从听闻她进了咸阳宫便伺机逃去了韩国,负责接应的人便是红霜与时俨。红霜与赵灵赋原本两情相悦,形影不离,成日家耳鬓厮磨卿卿我我虽未成婚却也给人以夫唱妇随之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临了逃跑的关键时刻二人竟然彼此互相不理睬,进入严重冷战状态,到了韩国之后当赵灵赋被韩国宜庚公主发现并惊为天人非君不嫁之后,二人之间的冷战达到了白日化状态。战到后来,红霜终于留书一封不告而别,徒留赵灵赋一个伤感失恋青年男子孤立风中独自到天明。他想着自己此番来韩国的目的,痛定思痛之后终于化悲痛为力量,重新振作精神继续筹谋未完的事业。可是他那未完的事业委实难度太大,因为他想要进入咸阳宫见上漓鸳一面。普通人想要进宫已经是一件很难办的事,而要想在宫中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就更是难了。宜庚公主得知赵灵赋的难处便物色了个赏金猎人要他去秦国打探漓鸳的消息,而那个赏金猎人自然就是时俨。于是乎,时俨以神话传说为背景,以进献神蛋为名到了秦国。中间虽然颇多周折,但最终还是见到了想要见的人。最后,时俨摇头晃脑的叹道:“你看,你二哥真是好运气,红颜知己一个接一个。”说完长长叹了口气,神色间带有三分不满,四分不服,还有一分不屑,大概是话讲完了没事做觉得手痒难耐,开始去摘身上的树叶,一片一片的摘的很是仔细。
漓鸳将时俨的这番话慢慢消化,呆了半晌,似有点不相信一般的问道:“你是说我二哥现如今还在韩国与那宜庚公主在一起?”这也太不地道了,既然喜欢了红霜就不应该再移情别恋,而且还这么闪电般的移情,做人怎么能够这般见异思迁呢?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时俨叹息一般答道:“在呀,两个人好着呢。关于你二哥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他活的比哪个都滋润。”他头也不抬专注于摘身上的树叶,落叶很快就弄净了,只是还有那些个絮絮叨叨的东西很是难搞,捡了半天都没搞定。
时俨的话她很赞同,本来她这个做妹子的也不好太过干涉哥哥的私生活。况且现如今又不靠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依照时俨的说法二哥定是在韩国过的风生水起,既然如此,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搁在一边了。她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遂理了理头绪,看了一眼理衣服理的正烦躁不堪的那个人,笑嘻嘻的道:“真是想不到你来秦国其实是为了见我。”
时俨狠狠瞪了她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一走就这么多年,你可知道你二哥有多担心吗?你又可知道我为了接这摊子活费了多少心思吗?”他狠狠捏着一缕不明丝状物,继而两手拇指食指齐用力做了若干次拔河运动,将那一缕子碎的更加丝。
她盯着他的脸笑的邪恶,道:“你还费心思?你说你是什么脑子,费了心思怎么还想出这么个蹩脚的办法来?你看,那么一对破鸟只要不是脑残都知道成不了凤凰,你竟然敢拿来进献给英明睿智的秦王,你就不怕被人当堂揭穿判个斩立决吗?不过说来也怪了,秦王极为不待见那两只鸟,他怎么就任凭你这么若无其事的待着呢?”
时俨冷哼一声,无所谓的道:“我怕什么,难道那鸟不神吗?朝堂之上人人都见证了此鸟的神奇之处,至于以后变成什么样又关我何事?就算秦王不待见,他总是讲理的吧,我又没有过错凭什么要我不安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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