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我。”漓鸳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不能欺负无知青少年,只是刚开口就觉得一股热流自她下面喷薄而出,即刻囧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一下。
嬴政抓住她的手,面上犹带着泪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哽咽道:“鸳儿,不要动也不要说话,你一定要挺住,我马上去叫太医来。来人!”
“阿政。”她死死拽住他的袖子,“不要叫,千万不要叫!”
嬴政擦了把泪,疑惑道:“为什么?”
她嗫嚅道:“我没受伤,不要叫太医来,不要叫任何人来,你,你最好也出去。”
嬴政奇道:“为什么?你明明流了很多血,不叫太医过来检查一下怎么成?我不守在这里怎么放心?”
他说的句句在理,毫无反驳的余地,她没办法了,只能将原因告诉他。只是这件事情解释起来不难,但是跟这么一个半大的小子说这个是很有点怪异的。因此她认定直说太过奔放,还是解释的隐晦曲折一点的好。
她斟酌了一下,幽幽说道:“阿政,还记得我被猫吵的睡不着的那一晚吗?当时我在你寝宫里借宿,半夜三更当你是尿床,那时你不也叫我出去吗?”她老脸又一次成功的全红了,这一次红的更为彻底,甚至波及到了耳根。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低低道:“所以,现在,也请你出去吧。”
嬴政哦了一声,随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慌忙放开她道:“没,没受伤就好。那,那,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未语面先红,期期艾艾道:“那个,你,你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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