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没想,立刻答道:“好!我带你去临凤楼,南边的那家悦来客栈。”
这临凤楼是咸阳城内最高级的饭店,平时接纳的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高消费人士,其间她曾经跟着朝云、成蟜之流去过一两次,口味虽然很好,但是菜价贵的惊人。一顿饭就按她与时俨两个人算,酒水连上饭菜差不多要吃掉她半年的薪水。她想着自己与时俨算是很有交情的那一种,这一次相遇算得上是千里他乡遇故知,好好招待一番是很有必要的,但是若要为这故知一顿饭便花上六个月的收入实在是划不来。不是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嘛,噫吁嚱!危乎难哉!赚钱难,难于上青天。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赚来的钱,绝对不能够随意浪费。所以,临凤楼不能去,要去就去悦来客栈。
至于为何要去悦来客栈,漓鸳是这么想的。客栈的老板是司马季月,关于客栈易主之事要先交代一下原因。自从那次毁了人家客栈,司马季月就迫不得已地高价收购了,正式改名悦来客栈。不过那厮一向行踪不定,一个月能够回来待上三两天就了不得了,平日里都是芙蓉山庄的人帮衬着时空在打理,那小子实际上算得上是客栈的少主人。而时俨与时空是什么关系呐,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兄弟见兄弟哭出太平洋。时空见了亲哥还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别说一顿就是十顿饭也不带要钱的,如此一来那饭钱可不就省了么。
她这算盘打的噼啪响,可时俨却是不识她这一套。他一听说要去悦来客栈便极力反对,紧紧皱着眉头道:“不行!我不去!”
漓鸳亦紧皱双眉问:“为什么不去?”
时俨痛苦的皱着眉头,道:“那个地方我曾经去过,你不知道,那里有个神经病!”
她摇摇头道:“不可能的,那个地方我去过多少次了,来来往往的全都是正常人。”
这纯粹就是胡说八道,悦来客栈又不是疯人院,哪里来的神经病?他这么推辞肯定知道自家兄弟在那边,不愿意掏自家人腰包,一心想要盘剥她而已。本来,她是没想过要省这钱的,她是存心要请他好好吃一顿大餐的,怎奈他一开口就是临凤楼,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对于如此不仁之人她岂能再讲义气?而今这悦来客栈,去定了!她甩发回身作势要走。
时俨见她这架势,赶忙一把拽住她的袖子,绕到她面前,做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来,说道:“真的,千万不能去!”
“我偏要去!你放心,假如真有神经病我踢他去南天门!”她不依不饶,在空地上耍出一套某鸟连环腿来。
“不,不用,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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