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不答反问:“鸳鸳怎么想呢?是希望我无恙还是有恙呢?”
“当然是……”心头忽然又一个激灵。这人怎么唤她鸳鸳,以前,想起以前心中一阵黯然,时过境迁,前事莫提,前事莫提呀。
嬴政逼近一些,道:“当然什么?”
“当然。”话未说完便被嬴政揽入怀中,下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的,只觉得心潮激荡汹涌澎湃,眼眶发热,连带着发音器官也不太好使了。
嬴政紧紧搂着她,语气里带了几分颤抖:“当然什么?是什么?到底……”尾音带了丝哽咽不再言语,闭上眼睛,手上更加大了些力度。
当然是希望你无恙。这句话漓鸳没说出口,她认为即使自己没说出来,他也是明白的。其实他也并不是想要知道答案,这么追问只不过是表达某些情绪的需要。正如她问他“三年未见,别来无恙?”一般。
“鸳儿,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问,“为什么不来见我?”
“我。”她觉得一言难尽,不知道从何说起。最严重的问题是,这人寻了自己三年。倘若说是因为被红颜山庄囚禁了,他会不会寻人家麻烦呢?若说掉入悬崖为红颜山庄中人所救,治伤治了三年才好,那又太扯了。若说这三年来一直纵横江湖,过的逍遥自在,又显得自家太过没心没肺了些。那么,到底说什么好呢?她很纠结。
嬴政见她不答,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来见我?”
她随口答道:“锻炼太辛苦,春眠不觉晓,成天忙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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