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继续劝道:“少爷,鸟哪一天都能来抓,但是招收新人十年才遇上一次,机会难得,一旦错过就还得再等个十年。您想想,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颜玦深有感触的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呀!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我一定要加倍珍惜这十年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今日抓不到鸟坚决不回!就算就抓一只也要抓!”
他灰溜溜的回到非声身边,问:“香还有没有了?给我一支。”
非声将手中的香匀了一支给他,他接过来闭着眼睛对着天空念道:“老天爷,弟子诚心诚意在此向您祷告。因为我家少爷练功急需飞鸟,然则此地太过荒凉,飞鸟实属难求。请您看在少爷如此用心练功,我等如此虔诚祈祷的份上就请赐给他一只鸟吧。”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崖顶上方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便听到一阵重物与崖壁摩擦的声音,不多时一个粉魆魆的影子出现在上方,即将落下。非笑立时从地上蹦起来,朝着颜玦大呼小叫:“少爷当心,鸟来了!”
非声也喜不自胜地站了起来,如释重负般深深舒了口气,但是当他看到了空中那只鸟时,忍不住捣了捣非笑,高深莫测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只鸟很有些奇怪呀?”
非笑点点头,道:“的确是很奇怪的,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大只,而且还是粉色的鸟。”说完他抬头看天,喃喃道:“果真,烧香祈祷下来的鸟就是与众不同。”
颜玦却是浑然不觉鸟的怪异之处,他像往常一样立刻备战,准备好套索,瞅准机会甩出去套中。他每日都要练习多次,开始是套不住的,后来,也就是近来几乎已经练到套不虚发的地步了。偶尔套不住的是体型太过小巧的,例如蜂鸟,体型在正常以上的,绝对不会失手。眼看着上空那只鸟飞过来了,颜玦暗暗咽下好几口口水,禁不住一阵狂喜:好大一只呀!千万要小心,套中后坚决不能够弄死,避免弄伤,然后拉回山庄展览,爆掉众人眼球。
他鼓足劲猛力抛出绳索,对准那鸟的中段下手,一下子便套中了。只是,他的手抖了抖,绳子在他手中止不住的下滑,将他手掌拉扯的皮开肉绽。他连忙将余下的绳子绕在胳膊上,几乎使上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阻住那只鸟下降的趋势。不过却是无法控制的让那只鸟在崖壁上撞了好几撞,将碎石一连撞飞了好几块,就连下方那棵长了有一尺高的花树也给纠缠的掉下去了,不知道这只鸟撞昏了头没有。然而他也来不及再去思考关于鸟的问题了,他的胳膊与手臂上缠绕着绳子的地方有着火辣辣的痛感,再加上自掌中传来的锥心般的疼痛,他实在是坚持不了了,对下面喊道:“喂,这鸟太大太重,我接不住了,你们接一下!”说完便松了手,兀自在崖上唉声叹气:“真邪门,什么鸟这么重,差点要了小爷的命了。”
“少爷,千万莫松手!”非声非笑大喊道。若说刚才离得远还有些疑惑,那么此时离得近了,他们看得格外清楚,登时瞪到眼珠子快出来了。哪里是鸟,分明是个人。此人悬在颜玦下方,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五米高,虽然不太高,但是这么死趴趴的摔下来就算不死也得成残废。他俩赶紧上前展开床单,像接颜玦那般将那人给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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