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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拜师大会 (1 / 2)

        可惜,她所期待的东西一样都没出现,而且越往下落她就越稀里糊涂,风声照旧听见,只是眼前仅剩下一片黑了。正在她昏天黑地的不知所谓时,忽然腰间被一个什么东西死死勒住,勒的她感觉自己就差要从中间断作两截。紧接着一头便撞上了某块表面积巨大且坚硬无比的东西,随后整个人好似一直都在那块坚硬的东西表面往下擦着滑,当然不光是往下擦滑,而是一边擦一边时不时的到处乱撞,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一两根救命稻草,然则头昏眼花意识也不甚清醒,抓来抓去抓到的东西不是瞬间就掉落了,就是滑溜溜的根本就抓不住。她就这么在黑暗中撞过来撞过去,擦过来擦过去,抓过来又抓过去,将将有些消停,觉着身子似乎是稳当了些,忽然身下又是一空,又似前番那样往下坠去。然而,这一次没坠多久,很快便掉进了一个好像是吊床一般的东西里。她在里面晃来晃去的,只觉得眼面前闪烁着老长一窜小金星。意识里好像将才有人将她给扔了下来,此刻她虽然仍旧是头昏眼花,但是心中却暗暗地生出一丝气愤来,指着那人就是一通斥责。不过,她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将这斥责的话说出来,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在做梦,事实上她已经摔死了。因此当她睁开的眼睛终于管用时,一眼瞅见颜玦,便以为颜玦也死了,而他们两个很幸运的在黄泉路上相遇了。当然,她不是死人,也没有做梦,更加没有受重伤,只不过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受了些刺激,在山清水秀的自然环境与噪音不断的人文环境中,缓上一缓便清醒了。

        她得出的结论便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因为救她的不是树水洞,而是在蹦极的颜玦,而且还是基本上毫发无伤的被他给救了。然而,思及她此番九死一生的缘由却是与此人脱不了干系,她在感激其人的同时免不了由衷的感叹一句,真乃生也颜玦死亦颜玦呀,她与此人命中注定今生有缘。

        颜玦见她默然半晌而未答,便说道:“关于那个,我虽然很好奇,但你若是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更好奇的是。”他敬畏的注目于眼前的万丈高崖,分外佩服的说道:“你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呢?”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爬了五十一天都没上得去呀。

        漓鸳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很觉得纳闷,问道:“我为什么要爬上去呢?”说着情不自禁的向上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她不禁满面愕然。从崖底往上看见到的悬崖之巅乃是矗立在蓝天白云下的几块巨石,根本就望不到幽华谷中的那一片虞美人。由此可见,那片花海该是悬浮在空中的,只有身在幻阵之中的人才能够看见。回想起自己在幻阵中所见,她不禁毛骨悚然,只要是进了禁地的人,进去多少就必然会掉下来多少,如此凶险狠毒的阵法不知道是何人所布。不过,不管是何人处于何种原因而布下,估计那方法早已失传,故而流传至今亦无人能破除,而其中情景必然又不能为人道,只能够将那一处列为禁地。

        “怎么,你不是用爬的么?”颜玦眼中的敬畏之色更加浓厚,目光痴缠着悬崖唏嘘半天,忽然端肃了容颜,正色说道:“嗯,你说的对,或许用不着爬,我还可以想想其他方法。”

        漓鸳觉得他应该是误会了,正欲开口澄清,却被他厉声喝止了:“不要说!千万不要说!我求你绝对绝对不要将你的攀登方法告诉我!人生应该有所追求,登上顶端的方法只有自己想到了才有乐趣,否则我会生不如死的!”

        她被如此严重的后果吓到了,即刻将话咽了回去,转而温和的笑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见你双手鲜血淋漓的挥过来又挥过去,估计应该不太舒服,想问你要不要包扎一下。”她走近一步将他的手拽过来细细查看一番,见其细嫩的手掌被磨的皮肉绽开,有好几处磨损的很严重,直往外冒血珠子。她吓了一跳,骇然问道:“怎么弄成这样了?”

        颜玦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粉着张脸,扭扭捏捏的说道:“不过是小伤而已,没有什么妨碍。”

        一旁的非笑笑嘻嘻的接口道:“赵姑娘,你放心,的确没什么妨碍!我家少爷自从迷上崖边套鸟,哪天不受点伤?今天只不过是将你给套住了,有一次雷雨交加之日还套中了一块从崖顶滚滚而来不下三百斤重的巨石,当时少爷的手被小麻绳给拉扯的那叫血流不止,随便往哪里按下去都是一妖娆嫣红的梅花朵儿。”

        非声在一旁非常不满的争辩道:“你有些想象力好不好?明明是红于二月花的霜叶片子,怎么能够是梅花朵儿,少爷又不是小麋鹿。”为了让自己的观点站住脚,他决定壮大己方的力量,遂讨好的看着漓鸳,问:“赵姑娘,你说对吧,少爷他不是小麋鹿吧?”

        漓鸳在非声那殷切的目光之下,坚决的摇了摇头。她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较真的要将颜玦与小麋鹿相提并论,但是他们话里的意思却是明白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不就是在告诉她,颜玦将她当做了一只鸟,先是用绳子套她,然后又用手使劲拽她,然而她太重,虽然不及三百斤的巨石重,好歹比鸟重,所以将手给磨破了。虽然其双手鲜血淋漓的程度,没到随便往哪里一按就是红于二月花的霜叶片子。但是,若去找一张吸水性能良好的雪白宣纸来,中规中矩的按下去,半朵格桑花还是能够整得出来的。于是,她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混杂着愧疚与感动的情感来,当即掏出自己的小手帕便帮颜玦擦拭血珠子,身侧一人即时递过来一竹筒子清水,非声谄媚的笑着说道:“赵姑娘,我帮你加点水。”

        她感激的看了看非声,加了些水后小心翼翼的捏着小手帕将颜玦的手一点一点的擦净了,然后从怀里摸出一袋金疮药,敷在他的伤口上。她嘱咐道:“今天一天这双手都不要再做其他事情了,免得沾上水与其它污物,到了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该好了。”

        非笑极度夸张的嚷道:“还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好嘛!那少爷怎么吃饭,怎么洗澡,怎么穿衣,怎么如厕,怎么。”说到这里,他刻意打住,可怜兮兮的瞅着漓鸳。

        漓鸳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们红颜山庄没有专门伺候少爷的人吗?”

        非声说道:“有啊,比如说我们两个就是。但是,我们两个都是粗人,照顾不来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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