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吓了一跳,顾不上捂汗,冲出被窝两手死死揪住荆红颜的袖子,大惊失色道:“师父,你说什么!我师兄牺牲了?何时的事情呀?好端端的怎么就牺牲了!”忽然两眼雪亮,不可置信地大叫道:“不会吧,难道,难道,莫非,莫非,他竟然是为妹妹的制毒事业贡献出了生命热血与青春不成?”可是,据她所知,成年后的荷子有两不毒。首先,夫君不毒。其次,亲哥不毒。难道近来转性了?
荆红颜安慰她道:“鸳鸳乖徒儿,你且先躺下,莫要着急。此牺牲非彼牺牲也?”说着拉过被子将她重新裹好。
漓鸳着急又上火,急切的问道:“师父,你快说,此牺牲到底是什么?”
荆红颜没有立刻回答,扭头看了盖聂一眼,复又看向她,一双美目之中露出怜悯之色,叹道:“有徒如此,师门不幸也!有师姐如此,师妹不幸也!有主如此,山门亦不幸也!你那个师姐为了将庄主的位子硬塞给她老哥,竟然在你身上下了九草丸,然后以解药要挟其人就范!”说完又摇了摇头,嗟叹不已。
“原来是这件事。”漓鸳登时松了口气。
荆红颜愕然问:“你不生气?不激动?不难过吗?”
漓鸳也愕然问:“我为什么要生气、激动、难过呢?”
“她,她,她可是你师姐呀。为了自己的自由自在,竟然做出这种同门相残的卑鄙事情来,只要是个受害者都会有以上三种情绪吧!”
漓鸳无所谓的哦了一声,道:“您是说这个!那没什么,自从我成了她师妹,哪天不挨毒?早就习惯成自然了!相对于这个,请问师父,荷子师姐最后得逞了吗?”她更关心这个问题。在她看来,荷子在庄主的位子上多待一天,就是对那个位子多亵渎一天。
荆红颜嘴角无力的抽了抽,道:“当然得逞了,所以我才要说你师兄牺牲了。且不说她为这事预谋多年的那份心意,就是冲着她这异常坚决的撂挑子精神与时不时就搞出来的有损山庄名誉的那些个烂事,但凡芙蓉山庄的长老们还存有一点点为山庄未来发展考虑的良知,就不会再让此人在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