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面露赞赏之色,看着她说道:“既然如此,赏金还是没有。”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好样的,继续抗争吧。”
她终于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拨拉掉他的手,气恼的吼道:“阿政,你也太不厚道了!虽然交易未成,但是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吧。这赏金什么的,怎么能够一点都没有呢?”
嬴政不答,笑道:“不喊哥哥了?”
她惊觉失言,连忙补救,说道:“怎么不喊!不过是有点不习惯罢了!不过,阿政,那个,兄长,我真心的认为,似你这般抠门的,认颜玦也比认你强!”倘若脸皮够厚认了颜玦,她有九成把握,擦桌子扫地可以免了。
嬴政的脸登时沉下来,默不作声的瞪着她,她被瞪的发毛,赶紧收拾家伙,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阿政兄长,你看现在天色不早了。而且,你要寻我也寻到了。并且,你一向是个忙人,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或许比平日还更忙些。所以,你可以回去了!那个,我也要回去了。告辞!”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蹭。
嬴政看着她如逃一般往外去的身影,登时额头青筋暴起,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嗖的一声站起来,三两步追上她,揪住她的胳膊狠命拽了回来。
彼时她正要伸手开门,忽然觉得身后袭来一阵凉飕飕的劲风,登时头皮发麻,浑身寒毛倒竖。来不及有所反应,胳膊便被攥住,一股大力带着她倒退了五六步,径直往墙边撞去。此刻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不能撞,千万不能撞!假如要是就这么被撞了,那就是对不起前后师父对她的尊尊教诲与悉心栽培,再也无颜得见红颜山庄的父老乡亲。是以,她鼓足了劲与冲力相对抗。不料,对抗还未进行,嬴政便又将她往反方向拽了过去。
她心头老大的不愉快,这是做什么,拽来拽去的,当她是沙袋吗?
嬴政直视她的面容,沉声说道:“呦,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就拽你两下么!就给我闹不愉快了么!你倒说说看,我苦苦寻了你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寻到了,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这么走了,我愉快不愉快?你这一走,我要去哪里寻你?”
她佯装惊讶,说道:“做什么要你去寻我?我当然会主动去找你!”说着微微低下头,用眼角余光瞄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毛眼说着瞎话,她脸皮即使再厚心头也不禁生出一丝恐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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