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干脆地让了让,很有礼貌的说道:“地方小,我刚才已经看过了,现在让给你看吧。”看吧,看吧,只要不看她就好。
不料,手被嬴政抓住,她愣了一下,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就要往回缩。嬴政回过头来笑的纯真无邪,真诚的说道:“鸳鸳,咱们兄妹俩还客气个啥,要看一起看。虽然地方小,但是挤一挤还是有的。”说着往她身上靠了靠,手很自然的落在她腰间,趁势脸也贴了过去,喜不自胜道:“这样就好了。”
可是,她却觉得一点儿都不好。试想,与一个肖想对象身体靠在一起,脸贴在一起,呼吸心跳又时不时的纠缠在一起,能好吗?本来她已经将对他的诸种想法都尘封了,可是现在他靠这么近,不由得要她忆起二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来。这么一想,她便不由自主的去看他的嘴唇。死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太过色情,又偷偷收回目光。殊不知一旦收回目光,脸的方向自然而然的就会偏移些,由于空间狭小,与他的脸便贴合的更加紧密了。如此一来,肖想的更加厉害,浑然忘我到连对方那只在自己浑身上下游走的越加放肆的黑手都未察觉到。
她认为自己不该想那些,但是却又控制不住,是以很纠结,很苦恼。冷不防听到身边人低迷地唤道:“鸳儿。”
她即刻回过头去,鬼使神差的颤声道:“什么事。”
四目相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切尽在不言中。嬴政放下帘子急切得倾身过去,电光火石之间,理所当然的事情便如火如荼地发生了。
当嬴政伸手去扯她衣带上的花结时,她终于醒悟了,两手死死的护住带子,气若游丝的道:“阿政,兄,长,你,你,难道忘了,么,我们,我们是兄妹。”这一次比起三年前的那次,要热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若不是及时悬崖勒马,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在颠簸的马车里做那事,虽然狂野的很有创意,但若是颠出毛病来,以致以后都做不成那事,那可就大大的得不偿失了。
嬴政的神色间很有些急切,不过却是没再继续,迅速地将那急切隐忍了。他立起身来,眸子里浮现一丝笑意,却是转瞬即逝,歉然说道:“鸳鸳贤妹,对不住啊,为兄一时之间还真是忘了,记得下回一定要提醒我。”说着伸出一只手,殷切地说道:“起来吧,我们接着做兄妹。”欲求不满却能够如此容易便释然,是因为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了,时至今日为止,她的心仍旧还在自己身上。
漓鸳瞅着嬴政伸过来的那只手,肺都快气炸了。可恨的是,他竟然能够如此若无其事!都这样了,还怎么做兄妹?这世上有兄妹是这么做的么?试想,他能够对朝云这样吗?那,那熊芣能对熊小妹这样么?荷子能够对尚舍瑟这样么?她真想狠狠的一巴掌打开那只手,让它哪里来便哪里去。可是又想到真要这么做了,显出她的没风度不要紧,但若是让小人因此得意那就得不偿失了。若无其事对吧,她要做出更加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看到底谁最若无其事。于是,她很爽朗的接受了对方帮助,坐了起来,还没坐稳便爽朗地提问:“阿政兄长,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你那策略是什么,不如现在告诉我,我也好替你分析分析,倘若不务实,就不要去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回抽自己的那只手。
嬴政死命攥住她的手不放,身体更加靠近一些,一本正经的反问道:“鸳鸳贤妹,你看我像是那种不务实的人吗?”
她因为手抽不回来,很烦躁,于是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答道:“不像!”说着话,手上的抗争却还在继续着,而对方也一直奉陪着。只是,这两人虽然手上较劲,话却是一句都没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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