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靠便不得了了,熊芣顺理成章的伸出手来搂住她的后腰,而且越搂越紧,紧到让她火大,当即就想狠狠一脚将他踢开。只是她牢牢记着那句至理名言,坚忍着没有动。
熊芣默默地搂着她好一会儿,或许是觉得功夫已足,火候已到,扭过脸来说道:“请问姑娘芳名,住在何处?”
她默然不语。
熊芣又问:“姑娘,你觉得我怎样?”
她仍旧默然不语。
熊芣叹道:“姑娘,你不知道,其实我是很寂寞的一个人。”
她改默然不语为无语。
熊芣转过脸朝向她不无痛苦的说道:“我早已有心上人,可是我爹娘却不顾我的意愿为我寻了门亲事,硬逼着我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为妻。可叹我那心上人受不住这个打击,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举足赴清池去了。”说着一迭连声的叹气,忽然语调高昂,感情饱满的念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当时就想随了她去了。可哪里料得,我妻子已经身怀有孕,为了孩子我便只好在这世上苟延残喘,殷切盼望着孩子长大成人的那一天。”
她登时一头黑线加无语而狂汗。
熊芣捂着脸兀自感伤良久,忽然撤开手转回头,有些怀疑的盯着她,问:“姑娘,我都这么悲伤了,你怎么也不安慰安慰我呢?”
她很好心的提醒他道:“熊芣,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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