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若是不摔跤,衣服如何会潮湿的这般抽象?只是。”她佯装诧异,问道:“你走小路做什么?”虽然是明知故问,还是问了,因为她觉得遇到这种事情一般人都会问的。只是一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的内心世界便是一片黯淡。果然猜中了,为了早一些见到宜庚,这人真的选择去走小路,全然不顾路况的糟糕程度。她想象不出那条小路到底难走到什么程度,竟然需要耗费这许多时间,倘若走的是大路,有这许多功夫足够去冷宫来回两趟。她的眼前即刻展现出一幅想象的图景来,但见一条曲折蜿蜒的小路上,荆棘丛生,毒蛇毒虫加毒蚂蚁遍地都是,并且地下时不时地还会冒出瘴气来。如此小路实在凶险,不知道倘若咸阳宫的现实世界中真有这种小路,他还会不会具有勇往直前的大无畏精神。
嬴政看着她,默然不语。本来是为了早一些了结冷宫那边的事情,好早些回来见她。只是这因由,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她见嬴政不说话,心下明了,以为这定然是触动了他一些尘封已久的伤心事,正如自己一般。一时之间,两人各怀心事,皆默然不语。
熊芣接了外套后非但没有马上离去,反而朝他们走近了几步。其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邪笑意,恭恭敬敬地对嬴政说道:“君上,您还记得那天在大殿当着贵国百官的面应允臣下的事情吧?”
嬴政面色更加凝重,半晌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记得!”
熊芣笑意不改,接着说道:“那就好!臣下想,假如明天臣下在大殿之上提出要娶赵姑娘为妻的请求,君上您不会拒绝吧?”
嬴政默然,良久不语。
熊芣洋洋得意的穿上外套,又洋洋得意的说道:“君上,臣下告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十足关切地说道:“漫漫长夜,不可忧思过甚,臣下恳请君上早些回去安歇。”
嬴政阴着脸嗯了一声。
熊芣朝着漓鸳的方向抛了个媚眼后,扬长而去。漓鸳觉得此人当真是色胆包天,竟然当着嬴政的面调戏她。她不知道此人在他们楚国国君面前如何,但是这都到了人家的地盘,怎么能够放浪形骸的这般汹涌澎湃呢?然而基于此人的这种嚣张猖狂,她不由得生出来三分警惕。一待他走后,便迫不及待的问嬴政:“阿政,明日你不会真答应他吧?”
嬴政半晌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凝视着不知道哪一处。她有些着急,又问了一遍。哪晓得对方还是如雕塑一般,她伸出五指在他眼面前晃了晃。晃到第三下的时候,被嬴政毫不客气的伸手隔开,他面无表情,冷声问道:“方才你们在说什么重温旧梦?”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当即一愣,结结巴巴的答道:“那个么,就是那个啰。”
他语气加重了些,问:“到底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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