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就是说,他不是个阉人!他,他。”本来想说他与你一样是能够结婚生孩子的,又觉得这么说颇为不妥,连忙改口为:“不是人人都说他。”突然觉得这么说也不太妥当,连忙改口道:“可他是个。”但是看对方脸色颇为不善,连忙打住再不说了。左也是不妥,右也是不妥,她决定放弃这个问题,不去跟史书较劲。管他是什么样的男人,或者根本就不是男人,说到底也不关她的事。只是,如果他是赵高的话,不管正不正常,都无法介绍给师妹了,其人只能继续思春。这么棵上好的小白菜,白白的养在那里不能让人采撷,她感觉很遗憾。
嬴政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说了!真是越说越难听!成何体统!这三年时间都受了些什么坏影响!”
她很有些郁闷,怎么难听了?怎么就不成体统了?她已经很含蓄了,于太监一词的解释上远远没达到一针见血的程度。她觉得他的话太过偏激,很有些恼他,故而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当然,屋里只有两个可看之人,不看这个自然就看向另一个。
嬴政简直就要火冒三丈了,很不客气的冲赵高喝道:“退下!”
此时赵高已经摆好饭菜碗筷,本想进行下一步操作,突然见到主子发怒,立刻肃手而立,恭敬道:“诺。”说完,一步一步退了出去,临时门时终于还是禁受不住好奇心的侵袭,向漓鸳所在地瞥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没有瞥成功,嬴政突然出现挡在漓鸳身前,咣当一声带上门,回头冲着满脸惋惜之情的某女愤愤然说道:“你看什么呢?你这么两眼发直的盯着人家瞧,就不怕吓到人!”
“怎么会呢?”她发出强烈质疑。窃以为自己一直都这么看人,这么一看就看了好几十年,从来都不曾将人吓到过。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恐怖,并且世上也没有如此胆小之人。她很想将这两点发现告诉对方,却突然想到人在高位时间越长就越不喜欢有人拂逆自身,她这么做其实是在自寻死路。于是努力压下一口气,默念两遍“淡定淡定,千万淡定!我是来淡定的,不是来激动的!”之后扯出一个笑脸来,指着那桌子饭菜,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先吃饭吧。”说着首先落座,很殷勤的为他盛了碗饭,笑盈盈的说道:“敬请食用。”
嬴政挨着她坐下,一边为她夹菜一边说道:“我都被你气的没胃口了。”
她随口答道:“没胃口么?那要不要让人去请寀喜夫人?”
嬴政啪的一声将筷子放在桌上,将将才缓和些的面容即刻又绷紧了,冷声问道:“叫她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