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匣喜的连忙丢了手中那柄残剑,就要伸手去接,却被司马季月拦住,他冷冷道:“你们胡闹够了吧!”他看向参匣,正色道:“这剑的钱我出!你小子若想活命,趁早滚回楚国去。”
参匣心有不甘,道:“凭什么?这两厢情愿的事情,即使你是一教之主,也没理由横插一杠子!”
司马季月不由得连连叹道:“老天,这智商,就这智商!红颜山庄难道没人了么?”
参匣恼怒的说道:“我智商怎么了?好吧,退一步来讲,就算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是你也不能够侮辱我们整个山庄人的智商。”
司马季月扶额长叹道:“我说兄弟,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剑与方才那位男子所佩之剑当属一对吗?人家的定情之物,你说你拿了算是怎么回事?你若是拿了她这剑,我管保你就连咸阳城都出不去。”说着向公良燕使了个眼色,对方不情不愿的递给他一个小口袋。他便将这个小口袋塞到参匣手中,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钱足够买你那剑了,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参匣看着漓鸳那把剑,吞了好几口口水,思来想去终于觉得要过那把剑有些不太现实,遂认命的打开口袋,仔细的数了数个数,还拣出五六个咬了咬,再三确定是真钱之后便收起钱袋走了。
待他走后,公良燕忽然幽幽说道:“荷子临走时,不知道为什么送了这么一袋钱给我。我原先还以为她有别有用心,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门外惨嚎一声:“哎呦,我这嘴巴怎么肿了?”接着又是惨嚎一声,道:“我的手怎么这么痒痒?”随后,惨嚎声声,只是听不分明了。
公良燕惊出一身冷汗,半晌总结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多虑是绝对正确的。从今而后,人人都要多虑!”
司马季月言笑晏晏,柔声道:“燕儿,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说完,欢快至极的摇他那小扇子去了。
漓鸳不满的说道:“你们两人也太麻木不仁了些。同为江湖人士,又是同行,怎么能够这么没有同情心?你们就不怕他被毒出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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