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的说道:“我,那个,据听说吃完饭老坐着不动会造成腹部脂肪堆积,这样容易得肥胖症。我要出去走走,消化消化。”脚下却是没有停,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门口溜,眼看胜利在望,心中颇为激动难安。可是就在她即将成功之时,冷不防涯冕快步走来,看其动作该是要来开门了。她飞快地闪过避开,只是避开了门扇却没避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嬴政,尽管她轻功了得,动作轻灵敏捷,也还是踩到了他的脚。她顿时便有些惶恐,急急忙忙的想要再次闪避开去,不料身后那人却是顺势伸手一揽将她搂在怀中,而且那手上的力道还很是强大,想要不着痕迹便挣脱开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强硬地挣脱开,被涯冕瞧了去又太那什么啥了。
涯冕开门之后看着二人亲密相拥的状态先是一愣,即刻便反应过来,不由得额头沁出几滴冷汗,低下头战兢兢的说道:“奴臣该死,请君上恕罪,奴臣,奴臣,这就告退!”
嬴政冷然瞥了涯冕一眼,镇定自若地说道:“什么事?”
涯冕一边冒着冷汗一边说道:“启禀君上,寀喜夫人求见。”说着偷眼瞄着自己的主子。
嬴政脸上的表情更加冷然,语气也冷到了极点,说道:“寡人不是说过,午后任何人都不见嘛。”
涯冕显然脑子也缺钙了,分辨道:“奴臣以为君上肯见女傅,还以为这规矩……”
“涯冕!”嬴政低低喝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话太多了!”
涯冕连忙叩头叩头再叩头,一迭连声的说道:“奴臣这就去回了寀喜夫人。”
嬴政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说道:“不用了,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涯冕擦了擦汗,说道:“诺。”说完便退了出去。
漓鸳眼巴巴瞧着涯冕,待他一出了门,立刻伸手去掰嬴政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猛掰了几下却是没有掰开,着急又上火的低声嚷道:“快点放开,快点,你若是敢不放开,我,我,我。”
嬴政搂的越发紧了,凑过头去几乎与她脸贴脸,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待要怎样?”
靠地如此之近,他身上那股水墨的淡淡气息便飘了过来,这气味一如三年前一般既熟悉又勾魂,一时之间她有些情难自禁,颤声道:“我,我。”眼角余光一下子瞥见走进来的寀喜夫人,而嬴政这边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顿时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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