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冕等的有些着急,插了句话:“那就抓阄吧。”见双方陡然之间全都面色寒凉的朝着自己看过来,心中咯噔一下,赶忙解释道:“启禀君上,我们家乡流行那个,凡是决定不了的事情都是这么解决的。”
嬴政断然喝道:“这儿不是你家乡,下回看清楚形势再说!拟诏!”见对方还在发愣,遂穷凶极恶的大喝道:“还不快去!”
涯冕吓的逃命一般的出去了,就连身后漓鸳加大音量喊出的那一声“请留步!”也顾不上了。以他宫中老人的眼光来看,于君上封后宫众美一事上,他至入宫以来从未都没见过这阵势,自家君上待这赵夫人当是不同寻常的很,这一位是万万不可得罪的。但是若不得罪赵夫人便会得罪自家君上,相比较而言得罪后者的后果似乎更加严重一些。想到此处,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脖子,心下甚是惶惶。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情比讨得自家君上欢心更为重要了,遂回身朝着里面两人拜道:“恭喜君上,贺喜君上!恭喜赵夫人!贺喜赵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很是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随后还在门外来了一句:“君上、赵夫人请放心,今夜奴臣便守在此处。奴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嬴政朝着门口啐道:“你那颗死人头迟早搬家!”说完回过头来冲着漓鸳温柔一笑。
漓鸳被他这一笑,笑的面红心跳,惊恐万状,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今晚,你还真要留我在这里么?”
嬴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你是我的夫人,留宿在我的寝宫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果然被猜中了,她更加惊恐的问道:“那,那你,你,你的意思是要我侍寝么?”
嬴政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坚决不反对!”
她稍稍松了口气,看向他试探着说道:“阿政,刚才那个,你是开玩笑的吧。”
“什么开玩笑?”
“就是,就是你要涯冕做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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