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料到自己的阴谋这么简单就得逞了,在得意之余也不免生出来几分疑虑,一边回望着冷宫那边如火如荼的天空,一边疑疑惑惑的问:“你确定,就这么便回去了?”
“确定!”
“你就不再思考思考,重新决定一下?”她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说实话,此刻嬴政不急,她倒是有些急了,很想奔过去那边看看状况。司马季月这厮一向靠不住,倘若他没把握好尺度,将她二哥给烧坏了该如何是好。又或者,将二哥心上人给烧坏了,二哥伤心欲绝之下以身殉情了该怎么办?再或者他们三人统统都被烧坏了,等着她去救她却又没能够去救,那又该如何?她很纠结。
嬴政回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不走了?刚才不是一门心思想要阻挠我过去吗?怎么这会儿得逞了反而不动身了?”
她讪讪干笑两声,说道:“这就动身,就动身。”
她暗暗长叹一声,决定暂且就信司马季月这一回。倘若出现上述第一、二种情况,大不了将来见面将他大卸八块了得;倘若出现上述第三种情况,黄泉路上二哥左有心上人,右有好朋友,想必也不寂寞。这么一想,她再度明快。
“其实,宜庚并没有错。”嬴政忽然喃喃了这一句。
她仍旧还沉浸在对司马季月种种打击报复的方法之中,陡然听到这句话,有些没头没脑,问:“什么?”
嬴政停下来,双目灼灼直直凝视着她,幽幽说道:“我知道初筠的孩子并不是她害死的,但是,唉,我对她的愧疚是永远都无法消除了。”他的目光变的深邃悠远,抬头望向夜空,叹道:“现在,正如你所说,即使我去了也于事无补。”
她一阵错楞,半晌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蒙初筠也嫁给你了?哎呀,她可终于嫁给你了!唉。”
他阴沉着脸,喝道:“这不是重点。”
她很是不赞同,立刻反驳道:“这怎么不是重点?据我所知,她一直都是非常喜欢你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对她的打击那该是多么的巨大。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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