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声断喝,道:“别跟我提她!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碎女子也忒胆大包天了,看我回头不找她算账!走,跟我回去!”
嬴政拉着漓鸳就要回去,可是漓鸳却不想回去,此时离开正是前功尽弃,半途而废的典型事例,实在是枉费了朝云搞风搞雨大搞无间道的一番良苦用心。是以,嬴政往前拉她,她就往后使力,拒不前行。
这边两人正在拉拉扯扯,牵扯不休之际,那边成蟜已经预赛结束驾着马过来了,他直接从马上飞跃过来,落到二人面前。他向着嬴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臣弟见过君上。”
嬴政虽然还在盛怒之中,但在成蟜面前不好发作,当下忍着怒气,硬生生做出一副和颜悦色的形容来,他冲着成蟜点了点头,道:“自家兄弟,不用客气。今日王弟表现甚佳,与寡人当初第一次参赛时不相上下。”
漓鸳咋舌,此人还真是没脸没皮呀,这到底是夸弟弟还是夸自己呢?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过,成蟜显然不如她这般想法,他很是受宠若惊,做出一副虚怀若谷的样貌来,缓缓说道:“王兄谬赞了,臣弟只不过徒具些微雕虫小技而已,怎能与王兄的雄才大略相提并论。当年王兄的风姿,臣弟至今仍旧记忆犹新呀。”
嬴政怜爱的拍拍他的肩膀,温和的说道:“好好努力吧,我大秦国的未来就指着你们了。”
“王兄请放心,分内之事,臣弟定然做好。”
“如此甚好!王弟呀,你马上还有决赛,就在此专心赛事吧。”嬴政用劲一扯漓鸳的手,“走!”
“王兄,请留步!”
嬴政终于无法再维持一个好兄长的光辉形象,转回头不耐烦的问道:“王弟还有何事?”
成蟜看了漓鸳一眼,道:“臣弟有几句话要对小赵说。”
嬴政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了,他瞪了漓鸳一眼,冷声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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