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了。”成蟜轻声说道,与此同时放慢了马速。
这是什么地方?漓鸳放眼望去,此处虽然很清幽安静,但实在体会不到不情人相会场所的浪漫唯美。没有杨柳依依,没有飞红点点,没有清水盈盈,只有空荡荡的走廊一条又一条,破败的废屋一间又一间,偶尔还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凄凄惨惨的女子哭声,整个情景气氛那就是凄凄惨惨戚戚。可是,成蟜却拿这副惨景当仙境,神色间充满向往憧憬直至流露出一副目眩神迷的形容来。
漓鸳深深慨叹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她想到自己当年暗恋司马季月的那一段糟糕的岁月,不由得嗟叹连连。
你暗恋过一个人么?你被一个人暗恋过么?暗恋过以后才会知道暗恋的苦楚。可是这份苦楚若是没有相同境遇的人来体会,那便只是一种不可理喻。
感慨未完一眼瞄到前方大约一百米处的某处墙角落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子一看那穿着打扮与身形便知是桑语,至于那个男子么,看着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那一颗爱好八卦之心当时就咯噔一下,坏了,难道桑语也背着嬴政出墙了么?懵懂少年被情所伤,一次就已足以,如今他却还要再经历第二次么?当初他与公良燕分手之际所作出的那份坦然想必是装出来的。对于初恋的那份执着与恋而不得的伤痛,身边就有一鲜活的例子,那骗不了人。
“初筠,就是这里,下来吧。”成蟜勒住了马。
漓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墙角那对言谈正欢的男女,目前双方相距不过五十米。偷情这种事情最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忌讳的就是被第三人看见,他们怎么能够在这里下马?
也不管他听得见听不见,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一扯成蟜的衣袖,用充满诱哄的声音道:“成蟜哥哥,这里不好,我们换个地方可好?”
成蟜笑盈盈道:“初筠,别骗我了,这么个山明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哪里不好。”
漓鸳一阵恶寒,这么个鬼地方竟然也能够称作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他这不像是毒发,倒像是中邪。不过,他竟然能够答话,就说明还有希望,她决定再接再厉,俯在他耳边闻言软语道:“成蟜哥哥,这里真的不好,人家不喜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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