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不走,我,我。”他猛的转过身子面对她,顷刻又猛的回身去看着门口,纠结苦恼的不得了。
这情景看在她眼中,急在心间。似这等光景,估计桑语一来,他必要忍不住如饿虎扑羊一般的上前。她知道国君做这种事情是不用避讳下人的,届时她是在一边欣赏的好,还是将两人都封了穴道扔进冰窖里凉凉好呢?她也很纠结苦恼。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听着那脚步声,嬴政两眼放光奔着就去了,用上了避她如洪水猛兽尤恐不及的速度,边走边喊:“桑语,桑语!”
糟糕了,事不宜迟。她飞身闪到嬴政身前拦住他,急切的说道:“阿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保证你去过之后不舒服的感觉立刻自内而外,从头到脚一丝一毫也不剩下。从此蓝天白云,秀水青山,样样看着顺眼。”
嬴政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默了半晌,问:“你真有办法?”
“有。”她郑重的点头,“你一定要相信我!”
“君上,药取来了。”桑语清淡的嗓音飘了过来。
漓鸳越发着急,死死抓住嬴政的衣摆不放。
嬴政看了看桑语,又看了看漓鸳,嘴角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回头对桑语说道:“桑语,你先把药放下,寡人去去就回。”
这一回桑语没有表示出任何反对意见,低眉顺眼的应道:“喏。”随后便退到了一边,给二人让路。
漓鸳长长的舒出口气,顾不得人前人后尊卑之分了,拉着嬴政就跑。眼前这情景便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怕稍微走的迟了,他就会改变主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