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恐怕没那个福气。”她没好气的答道,心情沮丧到了极点,私下认为上辈子没造过什么冤孽,这世怎么就沦落成了伺候人的命呢?
成蟜见她不应承也不勉强,很熟的拍拍她的肩,道:“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年轻人振作点。”
“我已经很振作了。”好歹活这么大了,容易么。
“小赵,你入宫几年了?”
她郁闷道:“三年了。”
“宫里是不是很闷?”
“当然!”
“你是不是很期待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当然!”
成蟜笑道:“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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