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见她不回应,只是嘴角一个劲的抽抽,关切的问:“小赵,你这是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好好的,怎么面肌痉挛了?”
于是,她嘴角抽的更加激烈,几乎是颤不成声:“我是想说,好,好,好,呀。”
朝云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她的目光转到漓鸳的身上,伸手捏了捏,一脸责备道:“小赵,衣服还没干怎么就穿身上了?”语调转而为语重心长,似某位长辈的谆谆教导一般,道:“年轻人,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现下不注意以后是会落下病根的,等到年龄大了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五年一度的骑射大赛终于拉开了帷幕,别的宫人都兴高采烈、兴致勃勃,翘首以待,唯独漓鸳垂头丧气,提不起一点兴致。
自从泼冷水事件发生之后,嬴政就非常的不待见她了,见面时非但一句话没有,连正眼看都不看她一下,就算是迫不得已要说话也是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哼两句了事。
她知道,作为一个君王若是有事无事就与身边的太监眉来眼去那才叫不正常,所以对于这一点,她基本上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嬴政没有往日那般好说话了。
以往她若要请假什么的,就算他不高兴,最后也会准。但是现在不行了,她根本就没有与他说话的机会。
人嬴政日理万机,成日家埋头于书卷奏章之中,身边伺候的人一拨又一拨来往穿行,就是不与她独处。偶尔独处了,也是她刚一近前,嬴政便铁青着面孔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那要出口的话便就在瞬间又咽了回去。
她想着他这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了,最起码十天半个月是消不了。可是,她的时间紧迫等不得,若是到了骑射大赛的那一天她还没请到假,那助威活动怎么办?
届时亡羊补牢不成,反而要添新仇。到时候朝云找不到领头人,那还不把她往死里恨么。试问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人比她还要倒霉呢?秦国年轻一代的三大权威人物竟然被她得罪个精光。
她正在唉声叹气,嬴政走了过来,破天荒的冲着她笑了笑,轻声说道:“今日,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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