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面上红了一红,期期艾艾的道:“你,你。”
“嗯。”她点了点头,目光灼灼直视着他,“我知道,你一直在桑语与初筠这二人之间徘徊,拿不准主意要谁。据这两年的观察,我真心觉得桑语最是合你的要求!她长的不错,性格和善,举止大方。”她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越说的多嬴政的脸就愈黑。所以,即使她有满腹的桑语赞歌也唱不出来了,从脚到头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
坏了,难道他并不中意桑语么?她只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判断,却从没问过他的喜好是什么。说实在话,这桑语跟在他身边时间不短了,这近水的楼台,假如要是能够发展早就发展了,还用得着她做这牵线人么?
“说呀,怎么不说了?”嬴政眼里有熊熊业火直冒。
“我。”她结结巴巴的说,“那个桑语,真的真的,很好!”
嬴政拍案而起,大喝道:“她好不好,我难道不知,用得着你提醒么?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她,尤其是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
前一句话她懂,不喜欢一个人当然就不耐烦听到她的名字,但是后一句话她就有点不理解了。于是,她便问了出来。
嬴政被她问的噎住了,一脸憋屈,然终于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能够独处,为什么要说别人的事情!难道我们之间没有可说的话了吗?”
她认真的想了想,一脸凝重的说道:“也不是无话可说,只是,阿政,不过就是说个话而已,你究竟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呢?”
“我为什么发火,你说我为什么发火!”嬴政将手里的竹简狠狠的掼在桌子上,另一手揉着心口,“真是气死我了,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究竟要我说的多白你才能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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