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连忙答道:“不辛苦,不辛苦,都怨我办事不力,半毛钱没赚到,还要公子你带人来救我!”
“唉。”
成蟜又是一声叹,满脸悲痛,一手捂着心口,喃喃道:“想不到这一次又落空了。且胥,你说,为什么赚个钱就这么难呢?”
小张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那个,本来就是难的。公子,对于这件事情,且胥曾经劝过你的吧。”
此刻成蟜脸上的表情那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摆了摆手,示意小张不要再说下去。
小张很机敏的闭了口,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劝道:“公子,依我看,这钱咱们以后都不要再赚了,你还是将先前选的那对玉镯子拿去送了吧。虽然用靠自己的力量赚来的钱买东西送人情义无价,但是公子的一片深情可昭日月,蒙初筠必定能够体谅的。”
成蟜忽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你懂什么?难道你忘记初筠曾经说过什么了吗?”
“那个。”小张本来想说“那个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谁还挂在心上。”可是他即刻想到,这么一说实际上就是对成蟜所作所为的极力否定,便闭了口,陪着成蟜一起摇头晃脑,嗟叹连连。
这两个人的互动,漓鸳看在眼里,喜在心间。成蟜爱慕的那一位还真的是蒙初筠,如此一来,那一位就有嫁给成蟜的可能,而桑语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看桑语要比看蒙初筠要顺眼许多。她私下认为,嬴政如果要纳妃什么的,也该要纳桑语那样的。
一时之间,三人各怀心事,剩下的路途上基本上都保持着沉默,出了黄土坡之后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临近宫门之时,成蟜拉住漓鸳,正色说道:“小赵,今番且胥被放了回来,多亏了你。这一次带累你捉了大半夜的百脚却一分钱也没赚到,我心下甚感不安。这样好了,那三千条百脚就由我来帮你凑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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