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算是明白了,估计是刚才吕不韦寻不见嬴政心头浓烈烈的火起了,大老板不好责备,虾兵蟹将们便成了替罪羊。
什么抄完就可休息,明明就是抄不完就不许睡觉好不好?说的再白一点就是今晚不用睡了。假如是用硬笔抄的简化汉字,个把时辰是有可能搞定的,可是现下要用一撮柔软的不听使唤的毛去描那些个她还认不全的字,别说个把时辰,就是一晚再加一天都不一定完成。可是,有人能够坚持二十四小时不睡觉吗?就算有人能够做到也不是她。
可气呀,嬴政淘气关他们什么事,吕不韦这老小子有够毒的。她恨的牙痒痒,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下来抄。想必此刻嬴政定是在生气,假若她再不知好歹的闯进去,那可不就是自家给自家找枪口撞。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她描的甚是痛苦,面容扭曲,手心手背全都是汗。她看了看洋洋洒洒的巨幅长篇,心甚悲凉。她悔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看吧,这就是小时候不爱写字的后果。她恨呀,太上老君伯伯为什么要写这篇劳什子呢,写就写了,干嘛要写这么长呢?
正在她痛不欲生之际,涯免出来叫她进去。彼时她沾了一手的黑墨水,擦也没处擦,洗也没处洗,只好干搓了几下,结果不搓方可一搓便灰成了一家,两只手脏的不像样。她觉得若是这样进去非要被嬴政笑话死,但是不进去又不行,只好将两手拢在袖子里进去了。待她进去之后,涯免便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她与嬴政。
嬴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将目光定格在她袖起来的手上,问:“你很冷吗?”
她答道:“还行。”说完下意识的将手往袖子里伸了伸,伸到一个她自以为就算他戴着x光透视镜也不会被看见的安全深度。
嬴政也不去管她,低下头继续手头的事情。他一边翻着竹简一边慢条斯理的问道:“抄到哪了?”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嬴政啪的一声丢掉手头的竹简,拍案而起,惊道:“怎么才抄到那里?”
“俗话说,慢工出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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