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刻换做一张笑脸,如果忽略了额头上的那个生动的突起物也算是明眸皓齿,妩媚温柔。
嬴政被她这一笑笑的浑身寒毛倒竖,惊道:“你,你,你要做什么?做什么笑的这么居心叵测?”
她顷刻垮了脸,慢悠悠吐出一口气,道:“你这人真是难伺候,我若不笑你说我哀怨,如今我笑了,你又说我居心叵测。你到底要我怎样才好?”说完,长叹一声,露出一脸无奈的神情。
嬴政看着她,淡淡道:“是不是我说怎样你便怎样?”
她想都没想,干脆的答道:“那肯定是不会的。”这不废话么,他若要她下油锅她也下么?
“干嘛否定的这么快,我又没说要你下油锅。”
她惨然色变,讶异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心下惶恐不已,深为疑惑此人是如何得悉她内心所想。
嬴政微微一笑,打断她:“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今日我当班,我来上班不行吗?”
嬴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淡淡道:“生平还从未见过有谁上班上到后窗台去的。”他顿了一下,回转身走开,道:“你若不说就到外面候着吧,待会儿桑语回来。”
桑语回来?回来则已,做什么要她到外面候着?其中怕是有大大的猫腻呀,看来这二人是铁了心要继续那未完之事了。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上那一个越发茁壮的包,内心哀叹连连:此番若是前功尽弃了,可怎么对得起你?虽然你是有监护人的,但是在监护人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就得要负起责任来。就算惹得你不悦,该负责的也还是要负责。想到此,胸腔之中油然而生一股骄傲自豪之感,她跨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郑重的说道:“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一件事。”
嬴政被她的面部表情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手,紧张的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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