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道:“你对令弟与成公子的事情了解多少呢?以后有空了,不妨去问问。成公子这病可是在宫外染上的。”
桑语一个趔趄,颤巍巍的松了手,走到门外去了,并且将门轻轻带上了。
她松了口气,还好,很庆幸桑语是属于忍不住与执着之间的。
却不料,桑语刚出门,桑且胥就过来了,两个人就在门口争论起来。
桑且胥怒气冲冲的说道:“阿姐,我一向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没想到你却帮那丫头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为何物!今日幸亏有我在,否则我们桑家的大好名声就要毁在你手里了!”说完就要去开门,桑语拼死命拦住不让他开。
“且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赵她并没有。”
“你还狡辩,我都看见了,且不说他们两个刚才在花园里那般亲密。就是现在,如果不是苟且之事,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关门关窗?”
“且胥。”
门外的争吵继续,而且越来越白热化。漓鸳暗自庆幸,要桑语守在门外是一项多么英明神武的决策呀。
她找出解药塞到成蟜嘴里,用一碗水灌了下去,心里默念他快点好。可是没想到成蟜喝了药竟然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她慌了神,连忙凑过去,心想或许是穴道被封的缘故,皆遂解开他的穴道。成蟜一得着自由整个人便坐了起来,眼也不睁迅疾拿起床头的那颗备用解药塞到她嘴里,伸手在她后背上猛的拍了一下,道:“初筠,这东西味道不错,你也吃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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