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既惊且喜,激动的道:“阿爹阿娘不在家?去哪了?”忽然觉着不对,立刻补上一句道:“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但凡涉及到离家出走事宜,一定要认真思虑方可。虽然目前那两块绊脚石不在家,我们也不能够掉以轻心,还是商量商量的好。来,进来!这个待会儿再收拾!”她抢过紫音手中的空托盘放到一边,拉其进屋,兴致勃勃的说道:“你先将他俩的运动轨迹画出来给我,我要仔细研究研究,制定一条安全路线,排除成千上万种漏网的可能。否则那两人来个前后夹击,我当场就被做成饼了。”
紫音扶额长叹,道:“公主,你太小题大做了,哪有那么多可能需要排除?即使有,那你也做不成饼!”
她皱眉,极度不悦,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到时换你试试!”
紫音急着辨道:“我说的是真的!神王与娘娘又不是一起行动,就算你被抓了,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是当回锅贴。”
她闻言蓦然顿住身形,讶异道:“他俩不在一块儿?”
怪事年年有,在她记忆中,这一千多年来,爷娘从未分开过,好的如胶似漆,不管是撵鸡还是打狗统统一起,真个是夫唱妇随,形影不离,双宿双栖,艳煞六界剩男怨妇。难道是她被整的这段时日,这两个家伙吵架拌嘴,阿娘赌气回娘家了不成?假如是这样,她爹不跟着去劝,反而不管不问,自家一个人到外头风流快活,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的那个不为人知的内幕,呼之欲出呀。想到此,她不禁浑身冷汗涔涔,下意识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心头渐渐涌起阵阵莫名的惶恐。这事一定要问清楚,不能含糊了去。她强打起精神来,拉住紫音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是知道的,我睡这么多天,大脑缺阳光,对有些事健忘。”她发誓,从今而后定要大力推崇老土狗血,世上再无比得上这个更能够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起到莫名其妙的作用了。
紫音很是善解人意的接口道:“比如……”
她惨然道:“比如,我记不起爹娘到底去了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
紫音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那你知道不知道,这一个月来仙界发生的两件激动人心的大事。”
她急切的问道:“什么大事?”难道这个与爷娘的分道扬镳有关系?下一瞬觉察到紫音疑惑的目光,赶忙道:“这个,我也忘了。”
“你连这个都能忘?”紫音忽然笑的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道:“你这健忘还真是出类拔萃呐!公主就是公主,就连健忘都……”
她不耐烦的打断道:“我看你废话的出类拔萃!马屁的出类拔萃!阴险狡诈的出类拔萃!请问,你能放下这些出类拔萃,直接切入主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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