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钟离昧回答的很是含蓄,含蓄到听不懂他用的到底是哪一国的语言。这厮委实怪异,一提到酒鸯公主便是一脸的魂不守舍,抖抖索索连话都说不周全了,与平素思路甚是清晰,言辞甚是敏锐的他判若两人。
由此可以断定,此人必是曾经见过酒鸯公主,公主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但凡见过她的男人都难以忘怀。紫樱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来,这厮十有八九是对酒鸯公主生了思慕之心,之所以在提及公主时那般忸怩,实则是羞涩的缘故。她在震惊的同时止不住的感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人亦好逑也。
随后人界的岁月一日比一日枯燥简单,她深刻的体味到了无人与自己臭味相投,狼狈为奸的苦恼。
自打赵家女儿的魂魄归了体,她的人生就再无波澜起伏,完全的死水一潭。赵家女儿温柔沉默、多愁善感,对他这位师父恭敬有加。面对有着相同相貌的这个人,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有几回紫樱忍不住提起往事,郁闷的问她当初为何那样那样,现今却为何这样这样,告诫她做人应该有始有终,原来的性情不该随意便更改。
那赵家女儿闻言,先是低头沉吟半晌,而后羞答答的半抬起头面红耳赤的说道:“师父休要再提那些孩提时羞煞人的糗事来。”
紫樱当时心头狠狠的一阵恶寒,不过以后也就真的不提了。因为提了也没用,这家伙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指望依靠着那点强行注入的记忆就让她变作漓鸳公主那般跳脱活泼的个性,那是比挥金如土还要奢侈的奢望。
不过这种日子虽然无趣,但是时间长了便想开了,如此平淡换己身一世无虞岂非福气?实在没必要与这福气过不去。于是,她在人界心安理得的消沉着,对于赵家女儿冷眼旁观着。这么一旁观,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超级震惊的事实。
赵家女儿非常的喜欢时枫渺,虽然斯人已逝,但她却对其人难以忘怀。她在日记里述说着对他的思念,在钱包里放上他的照片,甚至在睡梦中哭着唤他的名字,要紫樱这个无良偷窥者密密叠叠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现象太过诡异,据她的认知,公主似乎对那时枫渺并无什么太过特别的情愫,那么这个拷贝了公主记忆的孩子是如何突然对其生情的呢?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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