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斗篷男巧舌如簧,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曰:“看二位这般知书达理的样貌,想必听说过取经人的故事。你们知道为什么取经需要花费十几年的光阴吗?”不待二人回答,紧接着又说道:“这个道理,似二位这般冰雪聪颖的,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在下是多此一问了。”他抬眼仰望缭绕于九重天亭台楼阁之间的某一缕云丝,轻声喟叹道:“世上之物,就算钱财再多,也分为能买着与买不着的,历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方能显出来之不易。取经是这般,门票亦然呀。”说着,便隐身去了。
漓鸳看向其消失的方向,内心有所触动,两眼氤氲出几丝烟雨蒙蒙的雾气来,心悦诚服的说道:“多谢大师的教导。”
紫音禁不住嘴角狠狠一抽,不悦的嘟囔道:“什么大师,藏头不露尾,分明是个骗子!”
她连忙制止紫音的不敬行为,严肃的说道:“不可胡说,如今拜高人所赐,你我既然得了票子就赶紧进去吧,废话作甚!”
她踌躇满志,洋洋自得的举着票子来到门口,不曾想刚一出示,就被守在那块的金银二甲卫士给打出来了。原因是那入场券是西贝货,她当场气的就将那两张给碎尸万段了。本欲寻那斗篷男拼命,可是一来不知其人是何相貌,家住何处,青春几何,婚姻与否,难以追查,二来她牢记此行初衷,时刻不敢相忘,这南天门虽然进不去却还是要想法子进。
所幸这几年一直与轩辕小六较劲,即使不爱学习也还被迫学得个一招半式,此等危急时刻恰好派上用场。她以水解之法隐去自家与紫音的气息,绕到南天门后墙,二人联手破了加诸在院墙上的禁制,将上莲虚植入其中,而后这枚种子以其非凡的穿透力量穿过墙壁,落到了院子里。
紫音自打从上莲虚中出来就一直沉默不语,低头沉思半晌,幽幽叹道:“公主呀,我仔细想过了,你这一辈子怕就是这个命!”
漓鸳不解其意,问:“我是什么命?”
紫音指了指院墙,又是一声长叹,道:“一朝做贼,终身为贼,想要光明正大都不成!”
登时,漓鸳满头满脸降下黑线无数,只是时间紧急,不便与她争论,当下黑着一张脸心急火燎的奔烨金园而去。刚走出几步,漓鸳忽然回头朝身后的院墙望了一眼,神秘兮兮的问紫音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身后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紫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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