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月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门口那道人影又闪了一下,他瞅着她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极为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若是再不回去,舞台上的那两个怕是挺不住了。”
这倒是真的,实在想象不出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两人是如何煎熬过来的。可是,现如今这境况,她的内心又如何不是在煎熬?此时此刻,她真地很想像当年的赵漓鸳对待闹钟兄那般,死死缠住他不放,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管对方如何的肝肠寸断也要逼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绝对不予放行。然而现今不同于过往,她早已不是那个不懂私奔为何物却还要迫着他与自己一道私奔的小女孩了。
司马季月见她默然不语,面上带有悲戚之色,嘴角微扬,现出一丝邪邪笑意来,伸出那只自由的手搂住她的肩膀,说道:“舍不得吗?这样好了,不如你与我们一同隐吧。”
她即刻放开手,镇定了一下情绪,扯出一个如花笑颜来,道:“谁同你隐?同猪隐,同猫隐,同驴同骡子隐,也不能同你隐呀!回去,回去!”转身朝门口走去,眼中却禁不住落下泪来。为了司马季月自在的离去,实在不该再耽搁下去了。不舍又如何?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即使是亲生兄妹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天各一方。
当她急匆匆爬回到大梁上时,发现下方的那个西贝自己被切成了好几段,而西贝司马季月正在劳心劳力的一段一段的拼接。
这一幕看的她胆战心惊,下意识的便朝嬴政的位置看去。见到那个座位上空无一人,她顿时松了口气。时间刚刚好,在司马季月及其同伙的掩护之下,她从天而降替了那个好不容易才拼凑起来的人。帘幕之后,她抬头看着仍旧站在大梁上的司马季月,他微笑着向她挥了挥手,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小漓鸳,你想要吗?叫哥哥,叫哥哥就给你。”
“呦,小漓鸳呐,你那样呆呆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哥哥长的太帅了?”
这是真的告别了,这人是真的走了,他也与二哥一样隐了红尘隐了亲人。情不自禁的,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初见司马季月的情形来,顿觉异常伤感。忽然,眼前一亮,帘幕揭了开来。她庆幸脸上有面具遮挡,否则两眼泪蒙蒙的形象肯定是不讨喜的。当然,这面具不会遮在脸上一辈子,马上就要被揭下来。倘若再不收敛情绪,届时她那不讨喜的脸仍旧是要露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想过往之事,注目于台下,在众人的兴奋之情中陶冶情操。当她那情操陶冶到差不多时,脸上那面具恰巧落了下来,顿时她便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热烈的掌声掩埋掉了。身边那个西贝货看过来,彬彬有礼的伸出一只手,请她下台。
荸兮飞奔过来迎接她,待拉着她回到座位上时,终于忍不住了,仔仔细细的将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发现四肢躯干都是真的,这才放下心,长长舒了口气,说道:“夫人,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方才那个人竟然把夫人您,您给,君上恰巧又不在,也没个人出来管管,真是担心死人了!咦!”她忽然扭过头去,诧异的看着漓鸳身后,见到那个失踪多时的人正朝着这边走来,因为是公众场合不敢大声,连忙贴近主子耳旁急切的叫道:“夫人,夫人!”一连唤了好几声,都无人理睬,情急之下便伸手去拽对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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