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中,众人都是低着头,半晌都没有见到这两人有什么动静,只是觉得身周的气氛空前的古怪,虽然安静,却又静的剑拔弩张,无形之中似有两股莫名的力量在明争暗斗。因为头低的太久,又在感受到那两股交战的力量时不自觉的往下压了压,众人的脖子僵硬的就快成枯木,身体也正在向着半身不遂的方向发展。
漓鸳本来还想将这幕哑剧演下去,却突然感受到来自荸兮的一丝凄苦的眼神,猛然醒悟。她上前一步,脸上是笑靥如花,腻腻的说道:“你来啦?”
嬴政神清气爽的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扭头冲着众人淡淡说道:“都下去吧。”
“遵命。”众人行礼退下,皆大大松了口气。
“喂,你干什么让他们都退下?”等到宫人们走出门时,漓鸳忍不住发难。这人要做什么,干嘛将人全都打发了。还有更大的问题是,这些人怎么在他面前比在自己面前更要听话?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
嬴政自顾自的坐下,老神在在的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了要放他们三天假吗?”
“我是说了呀,可是与你何干?”她的侍女侍从要遣也得是她遣,凭什么他过来指挥呢?
嬴政端过茶水,慢悠悠喝了口,说道:“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看你,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碍眼,你倒说说看,与我有没有关系。嗯?”
她愤愤然的回应道:“如果你眼里心里只有我,即使是在万人之中也是一眼便能够看到,旁人的存在甚至就连陪衬都称不上,你倒说说看,统共这么几个侍女仆从,哪里碍眼了?嗯?”
嬴政被她这一句话噎的半晌不语,喝茶的动作滞缓了那么一下,凝神看着虚空里某几粒不知名的灰尘,一脸若有所思。半晌幽幽说道:“你是在埋怨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来看你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