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刻便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中不禁一荡,头脑一热一句话便脱口而出:“现在不成,还是等晚一些。”即刻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禁脸色一红,低下头不语。
他登时双眸灿若晨星,搂着她轻笑道:“怎么不说了?等晚一些怎样?”
她眨巴着一双纯真的大眼,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状,很是低眉顺眼的说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啰。”
他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邪邪的笑道:“如果我现在就想怎样呢?”
她认真的看了他一回,严肃的问道:“阿政,你不是开玩笑吧?”
他严肃的答道:“当然不是!”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甚是自得的说道:“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说我喝醉了。”
她本来想讨饶,但觉得他这步子走的委实晃荡,实在无法昧着良心恭维他海量,便由衷的说道:“阿政,你这样不行,还是放我下来吧。”
殊不知她这一句话说的实在是犯了男人某些个坚决不能触犯的忌讳,待她反应过来想要补救时却是已经迟了。嬴政当即挺直了身体,坚决的说道:“休想!”说完便毅然决然的抱着她走往床边,许是激动的缘故,本来走起来还不是怎样打晃,此刻竟然踉踉跄跄的朝床头直撞过去,一边撞一边喃喃道:“我倒要看看谁不行!”
她心下大骇,想着若是就这么过去,自己十有八九要被脱手而出,到时候撞上墙,撞个鼻青脸肿,还有何面目得见江东父老?情急之下顾不上忌讳二字,大声嚷道:“阿政,快放我下来!你,你,你这样真的不行!你岂不知酒色伤身吗?”
他固执的道:“为了你,伤这一回也无妨!”说完便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则覆身而上,热烈的吻下去。
初时她还有所反抗有所挣扎,不过很快便明白哪里有反抗哪里必然就有压迫,而且还是重压,索性便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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