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这回不会又是要救助哪个失势的夫人吧?”
不管她问什么,司马季月统统回答她一个百搭句。她恼怒了,气势汹汹的责问:“什么说来话长!你又没出家,来来回回的念什么经?你这脑袋是进水了还是被门缝夹过了?”说着发狠,一脚踢向他,却被他轻巧避开,笑嘻嘻的回道:“差些被驴踢了。”又避开她更加愤怒的另外一脚,仍旧是嬉皮笑脸的道:“注意分寸,众目睽睽的,请千万要注意!”
她愤然道:“我看要注意的是你,不是要大变活人吗?众目睽睽的,怎么跳起舞来了?”
司马季月答道:“当然是有文章的,你是义忠勇夫人,身份不同于一般,自然不能够与其他人一样。”
她正要发作,忽见他从袖中抽出一块特大块红绸,麻利的做出一个圆筒状将二人围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命令道:“跳上去!”说着,二人便跃上了大梁。
这在观众眼中,这二人便是凭空消失不见了,地上仅仅余下一块软塌塌的红绸,顿时爆出一阵唏嘘声。与此热闹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台之上,嬴政面无表情的端坐在那里。
漓鸳立在大梁的阴影之中,见司马季月抬起右手,忽然下方掌声雷鸣。她低下头看去,只见地上那块红绸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地上起来。原来他的手腕上缚着一根透明的丝线,丝线的另一头便是连在下方那块红绸上。他这么一拉丝线,红绸便被慢慢拉起,拉起之后左右摆了摆,还绕着舞台转了一个圈。当红绸回到舞台中央时,红绸背面所能够遮挡住的一小块舞台忽然翻了一下,瞬间跳出来一对男女。那一对人,看身形,看装束,活脱脱就是司马季月与她。她诧异的看向司马季月,对方却是若无其事的抽出刀来割断了丝线,漫不经心的说道:“为了赚得你出来,只好偷梁换柱,金蝉脱壳了!”顷刻便严肃了容颜,正色道:“快些走吧,时间很紧迫!”
此时,众人的视线都牢牢聚焦在台上那一对舞的如火如荼的人身上。故而,没费多少气力,二人便溜到了大殿的屋顶之上。漓鸳先前一直隐忍着,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说道:“你胆子也忒大了些,就这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溜掉,难道不怕他怀疑?”
司马季月笑道:“怎么,你以为他没怀疑吗?多疑是帝王的通病,你的那一位乃是其中的翘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