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就坐了下去,弱弱的说道:“司马季月,你,你。”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回绝是不可能的。但是,倘若不留情面的一口回绝了,势必要伤害他一颗几十年难得一动的大叔之心,继而死心。害人伤心只能说是有罪,害人死心那便是罪大恶极。故而,她在认真思考如何才能够在不伤害他自尊心的前提下婉转的拒绝。
只是,不容她多思考,司马季月已经来到她面前,向她伸出一只手,眼神迷离,感情饱满的说道:“来吧,漓鸳,跟我走吧,帮我实现愿望吧!”
如此急迫的境况之下,她再也顾不上婉转不婉转,伤人不伤人了,果断的摇头道:“不,我不跟你走!你就彻底死了那条心吧!”说完,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严肃的说道:“你那愿望永远实现不了,我要回去了!”
司马季月跑到她前头将她给拦住,笑嘻嘻的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我那愿望怎么了?我不过是想做完你这最后一趟生意就金盆洗手,与阿启去过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而已。为何就永远实现不了?皎皎明月,朗朗星空,偶尔还有和煦清风吹过,好端端的你这不是咒我吗?”一边说着一边往她面上扇了扇,扇的她额发凌乱,发饰颤舞个不停。
她猛的顿住脚步,伸手理顺头发,正色问道:“你说什么?”
司马季月收敛了嬉皮笑脸,亦正色道:“这几年,我曾经回过一趟赵国,有故人托我给你带一些东西。”
她的心一抖,颤声道:“故人?哪一位故人?”虽然对那里的人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好歹那块地是她的根,还是有着些不同寻常的亲切感觉的。
“嗯。”司马季月点了点头,幽幽说道:“故人。不过,也许你并不当她是故人。你若是想要知道是哪一位,想要接受她交予你的东西,就请跟我走一趟吧。”
她登时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便是你最后一单生意?”
司马季月嘴角轻扬,似笑非笑道:“要不你以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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