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他为何要活的这般累?试问他为何要活的这般苦?
某日有位跟着自家老爷子进宫来瞻仰圣颜的官二代曾以这两个问题请教于他,他听闻之后微微哂之,却不答言,将话题岔开只问那纨绔些不关痛痒的风月之事。果不其然,那纨绔精通此道,两眼直冒油光,说的头头是道,完全忘记自家初衷。待那人走后,他注目其人背影叹曰:“燕雀岂知鸿鹄之志?”复又埋头大业之中,从日出到迟暮,从迟暮到三更,再从三更到三更以后,几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病痛不休。如此忙人,实乃世所罕见,足以荣登世界忙人三十强,实在不知今日来看她的时间是如何挤出来的。
嬴政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嘴角微微扬起,凑近她耳边道:“你莫不是埋怨我这几日都没过来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一下,更加低声的说道:“现在想来,可不庆幸?”
她使劲一捏他的手,娇嗔道:“而今你可是寻到借口了!”
嬴政低低笑道:“什么借口?你去打听打听,这几日我可曾去过别处?别说这几日,就算是以后,别处我也不会去了。”
她佯装讶异,问道:“莫非你真的不行了?”
他微微有些恼怒,道:“谁不行了!这时候说这个可不厚道!”
她眨巴眨巴毛眼,甚是天真纯洁的问道:“那这个该要什么时候说?”
二人正调笑间,荸兮端着安胎药进来了,她的气焰登时矮了半截。嬴政知她心中所想,即刻便接过药来,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道:“来,喝药吧。”见她面现苦色,遂亲手舀起一勺子药送到她嘴边,笑盈盈的说道:“乖,张嘴,将药喝了。”
她登时一头黑线。因为从未听过从他口中说出这般话语,故而觉得异常肉麻。然而很快便镇定了,从他手中接过那勺子药倒回碗里,看着他郑重其事的说道:“阿政,你可知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乎?”
嬴政嘴角一抽,凉凉道:“这个跟喝药没什么关系吧。”
她严肃的说道:“怎么没有关系?你不是很忙吗?这么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你亲力亲为?”说着伸出一双纤纤素手去端那药碗,言辞凿凿道:“我自己来便好,你还是回去忙吧,在我心中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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