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来劲了,立马奔回工具箱掏出数码相机,得意洋洋的提在手中晃了晃,对漓鸳说道:“你可知晓,你师父是如何给你治病的吗?”
漓鸳将要说话,钟离昧忽然咳嗽两声,一改不久于人世的恹恹病态,朗声说道:“小工可以不做了!”
他更加得意了,迈着大步走到漓鸳身边,说道:“想知道这个臭老道将你折腾成啥样吗?”
钟离昧蓦地坐起身来,怒睁两只铜铃眼,断喝道:“毛巾免费奉送!”
他却置若罔闻,利索的开机调出相关照片来,举着相机,趾高气昂的说道:“你那啥我都拍下来了,要不要看看?”
钟离昧登时气的脸都青了,白胡子一颤一颤的,指着他大喝道:“姓时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笑嘻嘻的晃着手中物,意味深长的说道:“不用我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到底什么东西!”漓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相机来,细细端详。这么一端详不禁大叫一声,即刻从床上蹦了下去,不要命一般的冲过去揪住钟离昧的大胡子厉声责问道:“你这死老道竟敢如此对我!你,你,良心何在!有你这样做师父的嘛!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简直就是令人发指!简直就是灭绝人寰!说!为什么不找一张华丽丽的大床来!”可怜的老道当场疼的老泪纵横,连声求饶不止。
那天,她狠揪了钟离昧一通出气,而钟离昧则狠宰了他一笔出气。最终,他不仅赔偿了要价的三倍,还被迫做了好几天煤炭工人,做出的蜂窝煤堆满了三间青砖大瓦房,解决了钟离昧一冬天的用煤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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