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秀士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某也只是善意的提醒,若一意孤行,亦不阻拦。”
原来如此!她瞅着那无害的青石桥,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一座什么破桥,走过去竟然还要狠狠伤一次心,委实变态。忽然她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赶紧问道:“假如我身上带着一只猫一只狗,那个,我只是打个比方,那只猫或者那只狗,会不会在过桥的时候想起伤心事?”
白衣秀士淡然一笑,道:“附在你体内的那个魂魄无需受此苦楚。”
她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人知道,她却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个男子估计什么都知道,不懂他知道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白衣男子看着她只笑不语,慢慢后退两步,斜靠在身后那棵干枯的只剩下几根枝桠的歪脖子树上,很有耐心的道:“请问,老先生是否还要过河?可否还要思考?不着急,一百年内答复我即可。”说完便靠坐在那树根处,悠闲自得的闭目养神起来。
她的眉头瞬间皱的死紧,这桥是个怪胎,想不到守桥的也是个怪胎。人不可貌相,这人看着温文尔雅,哪晓得脑袋瓜忒不正常。倘若她就是不回复,此人难道就要在树根旁边闭目养神一百年么?她倒是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只是……
“我们回去吧。”沉默多时的钟离昧轻叹一般说道。
“为什么?”
“你若是真要思考一百年,你家公主就用不着我去接了。”
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竟然被人利用。先前她还在奇怪这厮怎会劳心劳力跑来人间带她去见公主,又死活要与自家共用一具躯体如入这幽冥之地。原来是怕过这伤心桥,试想今日若非她来了,过这倒霉桥的可不就是他。这厮委实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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