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一说,她顿时心虚至极。世上之人但凡拥有见不得人的心事者皆敏感多疑,生怕心思被人猜中,当怀疑被人猜中时,自然是要花大气力去掩饰。当下,她奋力挣开他的怀抱,大声争辩道:“什么叫终于肯过来了,人家明明就是正常走路!”
说完,很是刻意的冷冷瞥他一眼,极力做出一副孤傲的形容,极力用孤傲的语气说着孤傲的话:“我现在过来了,你待要怎样?”
少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状似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连心罗华,答道:“怎么,我要怎样你不知道么?”
她心头一跳,说实话此情此景此人此般情状杵在自家面前,想要做什么,那是路人皆知。她的内心深处虽然极欢喜他这样,但面上却是死撑着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形容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皱眉瞅着他手中的那枝花,止不住一阵恶寒。这个骚包,骚包,骚包,经历这许多,不成想此人竟然还是这般骚包。可悲可叹,谁能够将人界那个叱咤风云的冷面帝王与这个骚包联系在一起?
少政微微叹息一声,苍白着一张脸,作西子捧心状,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以为经历了那许多,我们之间的互动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说明,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你就会明白,看来我是太过高估你我之间的默契程度了。”说完摇头叹息不止,看着她的眼神只能够用失望至极四个字来形容。
她顿时觉得心口一空,情急之下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孤傲缓缓图之了,扑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道:“我也不是不明白!”
少政狡诈的扇了扇浓密的睫毛,道:“那你明白什么?”
瞅着他亮光闪闪的一双眸子,她登时清醒,即刻松开手来,不温不火的道:“我什么都明白。”
少政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柔声道:“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么,这朵花便送与你吧。”说着便将手中那枝连心罗华递了过来。
登时,她的心狠狠一软,为这深情所感染,伸出手去就要将花接过来,冷不防头顶上空忽然闪过几道耀眼的电光,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便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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