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纳兰沉浮便披着未干的头发出来了。
纳兰德没有想到纳兰沉浮真的出来了,也就是说刚刚在他书房外出树叶的不是纳兰沉浮?
如果真的是纳兰沉浮的话,他坐在前厅,一眼就能看到大门处,而这个东篱院除了一个出口之外就没有了,围墙那么高,纳兰沉浮是不可能在没有一个人帮助的情况下爬进来的。
“父亲,你这些日子来东篱院的日子比较勤啊,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吗?”纳兰沉浮用毛巾擦着头发上滴出的水,刚刚出浴的皮肤十分的白皙透亮,宛如婴儿的肌肤一般柔嫩。
“你一直都在东篱院没有出去吗?”纳兰德还是想听纳兰沉浮亲口说。
“纳兰沉浮倒是想出去,只是门口的老妈子,让沉浮怎么出去呢?”纳兰沉浮装作听不懂纳兰德话的意思。
“这丞相府只有你一个人乎会用树叶吹奏音调,难道刚刚在我书房吹奏的人不是你?”纳兰德认真的看着纳兰沉浮的面容,想要从纳兰沉浮的神情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父亲,你真是会说笑,我干嘛要到父亲的书房去用树叶吹奏啊?更何况我一直都在东篱院出不去。”纳兰沉浮不觉有些好笑的说道。
纳兰德平和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如果不是你,那还会是谁?”
“父亲难道没抓住这个人吗?这里可是丞相府啊,那些侍卫都干什么去了?”纳兰沉浮听后也忍不住惊叹道。
“纳兰沉浮,我再问你一次,真的不是你?”纳兰德尽管不相信,但心中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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