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想着,突然看到一双蓝底绣着白色祥纹的云靴出现在面前,纳兰沉浮抬头正看到钟离枫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见到旧相识也不多谈几句,沉浮你可真是见忘。”钟离枫的话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的戏谑,目光却远远望着冷清宇,纳兰沉浮的心里一怔,自然明白了钟离枫的用意。
刚才他的目光里已经暗藏了机锋,如今他是这样的表情,纳兰沉浮不得不防着。“今天在场的大多都是我的旧识,一会自然是要敬一杯酒聊表怀念,到不知道今天在场的有没有七皇子的旧识……”
纳兰沉浮故意用目光清扫全场,然后略为叹息地说,“只是可惜了云舒不在这个地方,否则七皇子也该有一位旧识可以叙叙旧了。”
被纳兰沉浮的话生生噎了一下的钟离枫脸上换了另一种清冷,目光望着太子威胁道,“纳兰沉浮,你做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就不怕太子知道了赐你死罪?你要知道,他可是将来的皇上……”
“七皇子,当今皇上还好好的活着,你这样的话最好还是少说为妙,知道的人说你明晓事理,不知道的人还当你是惦记着当今的皇上!”事到如今,纳兰沉浮怎么还可以再让他半分,既然他句句讥诮不留情面,她怎么还会给他半点温情。
钟离枫不过是想让她在太子面前出丑难堪,可是她偏偏不会让他得逞。当年,她把所有的温柔和眼泪都给了他,现在,她要用尽平生的狠毒和锋利还给他,让他知道,伤了一个女人心的代价是什么。
沉浮的话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七皇子钟离枫没有再多言,只是含着微笑侧着身子离开,待走到沉浮的身边侧脸轻语,“本王劝你还是莫要太嚣张,你不要忘记了,纵使我与太子再不和,我们同姓钟离,同为皇子,你不过是一介女流,外人而已。父皇从小就教导我们,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
这话字字如刀,对纳兰沉浮来说,她心痛的只是女子那悲惨的一生,不过,钟离枫这话不仅不能让她屈服,反而增加了她的力量,为此,她争斗的一切不仅仅只是为了报复上一世的悲惨遭遇,还可以为天下女子复仇,狠狠痛击这些负心的男子。
“是吗?太子既然和七皇子是手足,那为何还要处心积虑地置太子于死地,莫非,兄弟连衣服也不如吗?”纳兰沉浮冷笑一声,不理会身后被这句话震得发呆的钟离枫,迎着兰若雪走去,“好久不见,兰若公子,最近可好?”
这生辰宴会,纳兰沉浮本不应该出现的,不仅仅因为她与鞠媛媛是对头,她与兰若雪更是死敌。她曾害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整整三年,若非因为想成全他和鞠媛媛,他的花柳病恐怕到现在也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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