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被关在青萧院里禁足,突然听到纳兰德让她出去,以为是重见光日,却不料来带她的小厮十分不客气。
“大胆奴才,本夫人就算是再不济,也是纳兰府的大夫人,你怎么敢用这样的口吻跟本夫人说话?”大夫人对小厮的口吻耿耿于怀,却不料一旁的丫头告诉大夫人,“夫人,老爷正在气头上,有人用毒盅差一点就害死老夫人!”
大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也不慌张,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也不怕纳兰德发现什么,况且还有纳兰风繁和自己在一条船上。
待大夫人来到了纳兰德的面前,看到老夫人安然无恙的坐在房中,心中有一丝慌乱,目光瞧了一眼纳兰风繁,见他的脸色微微的发白。
“老爷,这是怎么了?”大夫人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却看到纳兰德神色阴冷地回望着她,“你还有脸问,以为把你关在青萧院里,你知错能改,过些日子也该把你放出来了。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毒,竟然敢伤害我的娘亲,纳兰府的老夫人,你……你!”
大夫人的目光移向纳兰沉浮,看到她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突然间就爆发了,“老爷,这是怎么说的,突然间就拿这么一盆子脏水来泼我。以前若不是遭人陷害,老爷也不会把我关进青萧院里,想必今天又是有人旧计重施,难道说老爷还要上当不成?”
六姨娘和七姨娘低着头,不敢再说半句话,纳兰风繁虽然想阻止大夫人的话,可是看到纳兰德脸色铁青,也没有敢开口。
纳兰沉浮走到老夫人的身边,再瞧瞧大夫人的脸色,见她依然不肯服罪,只好冷笑,“母亲,大概你没有料到,你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这么不堪一击。吃素两年,只为了毒盅,可是洛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毒盅化解了,你本是想陷我于不义,大概也没有想到,我早就识破了你的计谋!”
“纳兰沉浮,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吧!”大夫人瞪着纳兰沉浮,脸上除了惊愕就是困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才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太友善。
老夫人一直默默看着大夫人,听到她这样的话痛心疾手地拍着桌子,“造孽啊,我纳兰家真是造孽啊,没有想到我亲手喂出一条吃人肉喝人血的狼来,有朝一日,这条狼竟然会反过头来咬我一口啊,我纳兰家到底做了什么孽了!”
看到老夫人高呼,纳兰德忙上去劝,“娘,您的身子刚好一点,还是不要太伤感了,待儿子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一定让娘亲心里有数,不会白白受这一遭罪!”
说完,怒目瞪着大夫人呵斥,“罪妇,你还不快快交待,现在人证物证俱在,难不成,还让老夫动家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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